洗腦在特定的時候作用很好,但是在生死之間,而且知道衝上去必死的情況下,傻子才會頭腦發熱。
不斷倒在面前的同伴屍體,不足夠你鎮靜嗎?
跑!
叛軍瘋狂逃走,監斬官根本管不過來,四周那雄壯奔騰的紅磷馬,還有長槍發出的沉悶子彈聲,都令人絕望。
雖然敵人只有三千人。
但個個覆蓋盔甲,而且手中還使用無比強大的火器,這些叛軍根本就沒有勇氣去抵抗。
所謂叛軍,大部分還都是一群土崩瓦狗罷了。
雖然李白儒手下叛軍,接受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但距離真正官兵素養還相差很遠,而且在這種連飯都吃不飽的年代,怎麼訓練?
哪裡力量訓練?
“孃的,你看這些官兵的戰馬,比我們家以前的水牛還要高大,一蹄子下來非要將人都踹死呢,這怎麼打?”
“還有那些穿著甲的官兵,咱們手裡的鋤頭就算打在人家的身上,估計人家屁事沒有,咱們手裡的鋤頭都斷了,這仗怎麼打?”
“狗日的監斬官,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跑?”
“兄弟們,衝啊,殺光這群狗日的官兵……!”
叛軍隊伍混亂無比,有想要逃走的,自然也有一部分硬著頭皮往上衝的,反正一切都是亂糟糟的。
金狼輕騎兵戰馬不斷遊走,手中長槍狙擊一名名朝著四周逃竄的叛軍,火甲兵黏住了叛軍的隊伍,每一次開槍都會有叛軍命喪當場。
而且,其中還有不少叛軍出現了踩踏!
八千人的叛軍隊伍!
轉瞬間,便只剩下五六千人,戰場上留下大片大片屍體,鮮血在空氣中瀰漫,血腥味濃重無比。
恐怖的氣氛,籠罩了整個叛軍隊伍。
直到此刻。
無論叛軍首領黑山如何努力,麾下士兵就是不敢對朱慈燼的官兵發動進攻,而後路又被騎兵堵住,全都如無頭蒼蠅一般亂跑。
……
“黑山這是在搞什麼?”
“首領,若是繼續這樣下去,咱們這八千弟兄可是白白損失了,根本不敢對這些官兵發動進攻啊。”
一名頭目眉頭緊皺,開口道。
“奶奶的,當時就不應該讓黑山這傢伙帶兵出去。”
“折損咱們近半的弟兄啊!”
幾名頭目望著下方黑山的戰鬥,忍不住爆粗口,目光紛紛看向李白儒,希望這個時候李白儒能夠拿個主意。
這八千個弟兄們,就算是死,至少也要死的有價值一些吧?
這算什麼?
“打開城門,老二,你率領一萬兵馬前去救人,城內剩下兩千兵馬隨我守城!”
李白儒急忙下令道。
這個時候,唯有讓麾下弟兄們士氣重新積攢才可以,否則這八千兄弟就是上去送死的。
只要有了士氣,拼著損失一些人衝到對方步兵陣營之中,官兵的火槍便失去了作用。
戰場上還剩下五千士兵,加上出城的一萬士兵,足足一萬五千人,李白儒自認為自己不會輸。
更何況,就算是輸了,自己只要關上大門,便可以迅速使用糧食徵召一群城內青壯守城,這些官兵如論如何也攻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