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除了一些丫鬟和下人之外,還有簡單的一些王府親衛,不過忠誠度大多不行,只能說能用,不能託命。
大概三十多輛馬車,浩浩蕩蕩出發,朝著平陽趕去。
人群絡繹不絕的街道上,百姓正對著馬車隊伍指指點點,小聲喧囂著。
“這是大皇子的馬架吧?這是出城了?”
“什麼出城,聽說是去就藩了。”
“聽說大皇子臨走前,還捐了三萬兩白銀繳叛。”
“在哪裡捐?我們能去捐嗎?”
“我們不能捐,聽說要在京六品以上官員,可要是叛軍打入城內,咱們小命都不知能不能保住,還是要想辦法出份力的。”
“去衙門尋大老爺請命,保家衛國,捐款也應該有我們一份才對。”
“大皇子好樣的,聽說捐的最多了。”
“呵呵,看來平日裡是貪的最多才對!”
一名穿著黑色衣裳男子冷哼一聲,脫離人群離開了。
再次出現時,已然出現在了東宮之中,將消息彙報給了上司。
東宮內!
首輔周延儒,作為太子的授業恩師,正與其坐在一起品茶。
除此之外,還有閣員陳演,魏藻德,李建泰這明末四大奸臣。
偌大的廳堂內。
空氣沉悶,一個個老狐狸閉目養神,身上殺意濃重。
舉手投足間,都是執掌生殺大權的大人物。
“稟報太子,閣老,平陽王已經出城,正前往平陽。”
一名下官急匆匆前來稟報道。
“哦,我大哥出京了。”
太子研習著書法,語氣平淡道:“是不是太著急了一些?”
“今日早朝後,皇上將大皇子留了下來,讓其就藩平陽,是為了監督叛軍李自成,還有我大明的軍隊。”
“皇上,還特意許了他兵權。”
“這可不是簡單就藩的問題了。”
李建泰捋了捋鬍子,毒蛇一般的三角眼中流露出陰冷和老謀深算道。
廳堂內,氣氛更壓抑起來。
“唉,父皇若是遭遇喪子之痛,想必會傷心幾日吧?”
一身金色龍袍太子放下手中筆,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
“大皇子隨行的人並不多,一些人馬足矣。”
李建泰道。
“遠一些吧,太靠近京城的話,我怕大哥頭七來尋我。”
“唉!”
太子朱慈善長嘆一口氣道:“本太子還是太膽小了些。”
……
京城中。
幾名黑衣人快馬出城,前往京城外的一處莊園之中,召集兵馬。
腥風血雨,總歸是要來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