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平陽王的到來。
整個平陽府現在,再也沒有任何一起欺瞞霸市,或者大戶欺凌百姓的事情發生。
一旦有大戶欺凌百姓,到了公堂之上,但凡證據確鑿,那可就是直接對大戶進行抄家。
所得銀兩,都化作賑粥免費發放。
比如一些田產地畝,則是很低廉的租金,租售給平陽府一些貧困百姓。
原本不少絕望的人,重新看到了希望。
所以,百姓心中對朱慈燼,那是真心的愛戴。
當然。
也有對朱慈燼恨到骨子裡的。
比如說,如今平陽府內的三個大家族,公孫家,丁家和徐家。
三家族長,此刻正坐在一起,面色沉重。
偌大的廳堂之內,遍佈奢華高貴紅木和黃花梨一類傢俱,器盞精緻,擺臺昂貴。
地板通體使用玉石鋪設,陽光下散發出溫潤光澤。
奢華!
整個廳堂之內,無不在透露著奢華氣息,寬敞無比,此刻只擺放了三張椅子,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自從平陽王就藩以來,整個平陽內的大戶便個個人人自危,不少家都被拿住了把柄遭了難。”
“如此下去,我看用不了多時,那鍘刀便要落在你我頭上,今日邀請你們兩家前來,便是為了商量一下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平陽王的發難。”
公孫族長語氣沉重道。
“此人剛來平陽府,便誅殺了平陽知府,如今我也剛得了消息,皇上並不想處置平陽王,太子一黨雖然竭力據爭,但效果不大。”
“可見皇上對其寵愛程度。”
“那平陽知府,還是當今閣老李大人的乘龍快婿,日後若是對付起我們……!”
“想必,咱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徐家族長臉上也是流露出一絲無奈之色道:“此事,咱們還需要儘早做個打算才對。”
"哼,如今這局勢,要麼離開平陽府,全家搬走。"
“要麼,便和這平陽王拼了。”
丁家族長脾氣暴躁道。
“咱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搬家算怎麼一回事?”
“拼命,那可是皇上的親兒子,就連平陽知府死了,那也是白死了,咱們能有什麼辦法?”
徐家族長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開口道。
“難不成,咱們就只能做那砧板上魚肉不成?”
頓時!
廳堂內氣氛一片寂靜,鴉雀無聲,沉悶到了極點。
“我有一計,但需要咱們三家置死地而後生,不知你們是否願意參加?”
公孫族長語氣沉重嚴肅道。
“何計?”
徐家族長和衛家族長異口同聲道。
“我說出這個計謀後,你們兩家便不會有機會退出,必須一條路走到黑。”
“若是不願意將身家性命綁在一起,賭這一把,現在便可以離開,不知你們兩傢什麼意思?”
公孫族長開口問道。
徐家族長和丁家族長相互對視一眼,旋即相互點了點頭道:“此事,我們三家還有其他退路嗎?”
“說罷!”
……
“我得到消息,孫傳庭孫大人女兒前兩日外出祭祀,被叛軍追殺,如今不知所蹤,孫大人這兩日帶領手下在城外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