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的金鑾殿之上,滿朝朱紫貴,氣氛沉重。
崇禎皇帝坐上龍椅,下方臣子大喊皇上萬歲,平身。
下一秒,一名言官御史便站出列。
“啟稟聖人!”
“平陽王未有確鑿證據,未經過三司會審,當眾斬首平陽知府豐頌安,以及平陽府五十二位官員,無視朝廷法度,應當立刻下旨押解回京會審!”
檢察院左都御史正氣十足道。
“微臣附議!”
“微臣附議!”“微臣附議!”
“平陽王此舉,無視朝廷,無視大明律法,膽大滔天,實乃人神共憤。”
“皇上,平陽王當眾斬殺平陽知府以及五十二名官員,在民間引起反響極大,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當即!
朝堂之上官員嘩啦啦跪下去一大半,一些左右搖擺不定的官員,也都紛紛跪了下去。
望著朝堂上嘩啦啦跪下去一大片的官員,崇禎早已料想到。
開口道:“豐頌安以及五十二名官員貪汙證據確鑿,搜出八十萬兩白銀,平陽王先斬後奏有違國家法度,但殺貪有功,功過相抵,不宜責罰!”
“若是有人認為一個小小知府家中搜出三十萬兩白銀,還不算貪官的,倒是可以站出來讓朕瞧一瞧。”
三十萬兩白銀!
共計八十萬兩白銀!
崇禎皇上的一句話,倒是真讓朝堂之上鴉雀無聲。
這豐頌安祖上並無勳貴,乃是上榜的榜眼,所以不可能是祖上積攢的財物,那就只剩下貪贓枉法了。
站在一旁太子心中暗罵道:“這狗日的,不是說銀兩全部上交了嗎?怎麼還存有如此鉅額銀兩?若是幾萬兩銀子還有辦法說過去,但這三十萬兩銀子,怎麼說?”
“除此之外,還有那五十二名官員,竟然也稽留了這麼多銀兩,一個個真是該死,這些當官的當真個個不老實,一群爛貨。”
首輔周延儒和陳演等人,相互對視一眼,則是在責怪豐頌安為何不將銀兩藏匿好,或者運回老家,真是找死。
“陛下!”
“平陽王查貪有功!”
“但,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能相抵!”
“大明律法,高於青天!”
“還望陛下莫要寒了天下官員的心!”
“若是人人都如平陽王一般,先斬後奏,先抄家再定罪,豈不是亂了套?”
“陛下,微臣跪求問罪平陽王!”
下一秒!
首輔周延儒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大聲道:“皇上啊,不能無視朝廷律法啊,不能無視歷代先皇的心血啊!”
“我明朝先祖,視律法為大明之根基,若是泉下有知,可否會寒心啊陛下。”
“皇上,莫要讓先祖寒心啊皇上!”
“皇上,平陽王不殺,難以平民憤,難以讓祖宗不寒心啊……!”
當即!
朝中重臣哭喊一片,一副菜市場的模樣,這一切崇禎早有預料,從昨晚開始,便開始一直推演今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