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過了半個時辰。
平陽府衙內,站著零零散散的平陽府的大小官員,也就七八人。
包括那位同知,宗大人!
“宗大人,平陽府的大小官員,都在此地了嗎?”
朱慈燼面色平淡,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身後血衣衛渾身上下散發濃郁戾氣,站在面前的幾個官員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
“稟報王爺,大部分都推辭沒來。”宗大人感受到血衣衛身上散發戾氣,聲音中也夾雜著一絲恐慌。
自己是從外府調進來的同知,不願意與知府苟且,所以背後也無什麼靠山,若是王爺朝著自己發難……!
那整個平陽,恐怕不會有人為自己說上一句話。
所以。
在得知平陽府內朱慈燼的境況後,便著急前來接待。若是朱慈燼發怒,至少怒氣不會撒到自己頭上。
“本王接到舉報,平陽知府貪汙受賄,家中藏有大量私銀。”
“本王為皇子,理應為父皇分憂。”
“血衣衛,隨我前往豐頌安府邸,抄家搜查。”
朱慈燼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宛如深淵的一條巨龍甦醒,緩緩睜開雙眼,跨越亙古。
恐怖的煞氣,如狂濤駭浪一般席捲而去,嚇得廳堂內官員連忙下跪,身體微微顫慄。
“遵命!”
下一秒。
血衣衛一聲厲呵,震得平陽府衙都震上三震。
氣勢滔天!
“除了在場官員之外,平陽府大小官員全部給我抓了,就用本王的名義,抓到平陽府來。”
朱慈燼語氣低沉,周圍溫度驟然降低到了極點道。
“遵命!”
血衣衛又是一聲厲呵,其中五百名血衣衛紛紛出了平陽府,前去抓人。
至於朱慈燼,帶著剩下五百血衣衛,浩浩蕩蕩前往豐頌安的府邸。
平陽城內。
來往絡繹不絕的百姓,望著一身血衣制服,手持長刀,渾身上下戾氣瀰漫,宛如地獄勾魂陰差一般的血衣衛,紛紛嚇得退避三舍。
“這些都是什麼人啊?看起來個個氣勢非凡。”
“誰知道呢,看起來不是咱們平陽府的。”
“難不成,是上面下來的?”
“估計是吧,不過這是去做什麼?”
“跟過去看看。”
街道上,不少膽子大的,甚至跟在血衣衛身後,朝著豐頌安府邸趕去。
……
“稟報大人,豐知府說忙於公事,無暇前來見大人。”
“若是有急事,可以去豐府去尋豐知府。”
一名將軍稟報道。
“哼!”
話音剛落,便見孫傳庭猛然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胸口因為鬱結之氣上下起伏,五官猙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