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內的一名家奴道:“管家,要不要動手?”
“這小子家中說不得還有餘下銀子。”
“殺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斬草除根就是。”
穿著馬褂的錢莊管家,細長毒辣的雙眼中流露出堅定道:“乾的漂亮些,莫要落下什麼麻煩。”
幾名家奴相互對視一眼,紛紛朝著朱慈燼跟了過去。
當朱慈燼穿著一身破爛衣裳,取出二十兩白銀時,便被錢莊盯上了。
……
“老闆,這片刀好用嗎?”鐵器鋪面前,朱慈燼望著熱火朝天錘鍊鐵器的壯漢道。
“幾代傳下來的手藝,你就放心好了。”
壯漢擦了把額頭上熱汗,渾身肌肉猙獰,開口保證道。
朱慈燼試了試手感不錯,造型簡單,就是一根長方形的片刀,也適合藏起來。
丟下幾塊銅板後,便隨手將片刀藏在黃包車上,急匆匆朝家中趕去。
一處無人的巷子內。
朱慈燼望著擋在前面兩名蒙面歹徒,眼中流露出一絲慌張,果然被人惦記上了。
雖說擁有一些自保能力,但朱慈燼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殺人如麻的匪徒,就連仗都沒打過幾次,遇到事間第一反應還是想要掉頭跑掉。
身後,又兩名穿著黑色衣裳的男子走了出來,目露兇光,手中各自拎著匕首,步步朝著朱慈燼靠近過來。
“你們莫要傷及了我的性命,想要什麼開口便是。”
朱慈燼暗自嚥了口口水,神色逐漸冷靜下來。
“一個小小的車伕,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為首的歹徒語氣嚴厲道:“說,否則先殺了你,再殺了你妻子和女兒。”
話音落罷!
一把匕首便朝著朱慈燼脖頸遞了過來。
戾氣橫上心頭。
若讓這把匕首放在脖子上,豈不是任由拿捏了。
還有眼前幾人威脅自己,要殺了自己妻子和女兒的話,都讓朱慈燼心中升起一股氣。
伸手朝著身後一掏。
寒芒閃過。
鮮血迸濺,為首的歹徒捂著脖子,滿臉震驚和不可思議盯著朱慈燼。
鮮血止不住狂湧,身子倒退兩步跌倒在地上,黃土飛濺,烈日曬在頭頂,蒸騰的熱浪令人心情煩躁。
“草……!”
剩下三名歹徒大叫一聲,朝著朱慈燼腦袋上便紮了過去,迎面寒芒閃爍。
幾個呼吸間後!
剩下三名歹徒,兩人被朱慈燼砍的渾身是血倒在地上沒了聲息,另外一個被朱慈燼手中片刀抵在脖子上。
“背後是誰,說出來我放了你。”
朱慈燼此刻已經殺紅了眼,渾身肌肉緊繃,戾氣十足道。
“孫管事,是孫管事……!”
“什麼孫管事?”
“錢莊,錢莊的孫管事……!”
“唰!”
下一刻,朱慈燼手中片刀劃過,身上衣物和黃包車都迸濺不少血液。
日後處置銀子,可要注意一些,萬萬不可讓今日這般事情再發生,財不配位,定會招惹是非。
“誰?”
朱慈燼抬起頭來,望向巷子口,三名男女穿著白色褂子,揹著行李,此刻正盯著自己,還有地上四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