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老爺懵逼了,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白家老爺殺人償命,即刻起斬首!”
“白家銀兩,盡數罰處!”
“以儆效尤!”
朱慈燼大手一拍,便直接定了下來。
“王爺……王爺饒命啊,哪有殺了人,還要抄走人家銀兩的?我只是殺人,不是造反呀……!”
……
“劉家老爺故意致人傷殘,即刻起斬首!”
“家中銀兩,盡數罰處!”
“以儆效尤!”
……
“許家老爺強奪洪家古董花瓶,即刻起斬首示眾!”
“家中銀兩,盡數罰處!”
“以儆效尤!”
……
只要是大戶欺壓百姓的案件,而且證據確鑿的,便直接斬首,抄家。
這些人,平日裡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禍害了多少的百姓,然後用一些銀兩買通了官員,便免於處罰。
這樣的人,都是蛀蟲。
現在國家危亡,也是時候讓他們出一把力氣了。
平陽府!
今日將哀嚎不斷!
……
中午!
關於朱慈燼招兵買馬的事情,早已在整個平陽府傳開。
大街上。
孫傳庭專門設了一個招兵處,而且選擇了鬧市的地方,只是效果並不顯著。
前來應召的,畢竟是在少數。
畢竟!
沒有糧餉,還要自帶糧餉,這實在是有些苛刻了。
“大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根本招不到人馬,這城外的叛軍什麼時候才能剿滅啊?”
孫傳庭的副官臉上流露出一絲焦急之色,望著眼前的大街道。
本想昨日去尋平陽府知府想一想辦法,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平陽府知府,被砍頭了。
如今,只能先這樣,再另尋辦法了。
“唉!”
孫傳庭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也絲毫沒有辦法。
在孫傳庭設置的招兵處一旁,還有一處招兵處,不過是朱慈燼的招兵處。
但前來報名的人數明顯比孫傳庭的多。
報名後,全部站在一旁等著,一上午的時間,已經有幾百個人報名了。
畢竟是王爺的部隊,名號響!
待遇好!
一些活不下去的,沒吃的,總歸要尋一條出路不是嗎?
……
“快點快點……!”
一隊身穿血衣制服的男子從街道上跑了過去,急匆匆地,手中還按著朱慈燼的抄家文書。
“快點快點……!”
緊接著!
又是一隊人馬急匆匆的跑了過去,細看又是一身血衣,押送著剛剛捆綁的大戶人家子弟,後面還抬著銀兩古玩珠寶等物品,朝著知府府衙趕去。
“快點快點!”
又是一隊血衣衛……!
……
“這些都是王爺的血衣衛吧?這是在做什麼?怎麼看起來……這麼忙?”
孫傳庭坐在招兵臺上,眉頭微皺,手中攥著長刀,開口問道。
“稟報大人!”
“今日,王爺坐鎮平陽知府的府衙,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不到,便抄了平陽府八個大戶,二十個富戶的家。”
“這些,應該都是所得銀兩,正在送往衙門。”
站在孫傳庭旁邊的一名副官,開口解釋道。
“什麼?”
副官話音落下,孫傳庭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懵逼道:“就不怕引起民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