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燼上前,坐在王媒人的一側,開口問道。
清冷月光籠罩下。
王媒人的臉頰風韻,比那些黃毛丫頭不知增添多少味道。
不知何時。
一雙繡花鞋早已褪去,白皙的玉足蕩在塘水中,時不時濺起幾滴晶瑩水珠。
十根腳趾纖細標緻,一雙小腿纖細,毫無瑕疵。
尤物!
“也不是不太習慣,就是總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王媒人低頭,望著池水中的雙足道。
空落落?
想必是之前驚嚇過度,著急逃亡,加上現在對這個宅子沒有太大歸屬感,才會有這種感覺。
“王媒人,還不知道你全名叫什麼呢?”
“王青竹!”
“真是好名字!”
“青竹,你是不是覺得對此地很陌生,覺得此地不屬於你,沒有什麼歸屬感?”
朱慈燼語氣認真道。
“嗯!”
“是有一些這種感覺。”
王媒人思索一番,最終重重點了點頭。
“有一種說法。”
“女人就像水中浮萍一般,到處亂飄,沒有根系!”
“只有遇到男人之後,才會紮根成長,擁有歸屬感。”
“守寡這麼多年了,有沒有想過找個男人?”
朱慈燼望向王媒人,聞著空氣中淡淡體香味道。
“不……!”
“不敢找!”
王媒人似乎想起某些不開心的事情,玉足從池水中抬起,落在跟前的岩石上,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蓋上。
這是沒有安全感的象徵。
朱慈燼以前倒是聽說過王媒人的事情,前夫極度喜歡家暴,經常打的王媒人渾身上下滿是青紫。
那一段時間,也成了王媒人的心病和陰暗。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了。
王媒人一直沒有再嫁,即使是在這亂世中,女人很難活下去的時代。
也咬牙支撐下去。
否則!
以王媒人的姿色,隨便能嫁一個不錯的人家。
“你看我怎麼樣?”
朱慈燼突然轉頭,望向一側的王媒人問道。
“啊……!”
王媒人微微一怔,通紅的眼眶望向朱慈燼,
一時間,俏臉上升起一抹緋紅來!
你覺得!
我如何?
在王媒人心中,朱慈燼當初就是個酒囊飯袋,就不是個男人,對其厭惡無比。
但現在看來,自己似乎錯怪朱慈燼了。
若是酒囊飯袋!
如何能夠住得起這般房子,如何能有這麼多忠心耿耿的手下,如何能買得起這麼多丫鬟?
想必當初,都是朱慈燼的偽裝罷了。
朱慈燼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正值青年,五官端正,絕對算得上帥哥一個。
這樣的男人。
若是去青樓閒逛,都是青樓的姑娘佔便宜。
說不得要倒找錢侍寢呢!
一雙眸子淡然如水,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出塵氣質,一時間讓王媒人有些心亂如麻。
想到朱慈燼那晚,如此強硬救下自己,剛性十足。
心中更是小鹿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