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得不說,黃玉這娘們還真是騷的啊,當初差點將老子的腰都給累的閃掉了,每次她老公閉關的時候,都會出來和本道人偷歡,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聽說黃玉的孩子,其實不是她男人的,而是另外一個姘頭的。”
“想不到吧?”
“後來,她那姘頭玩膩,就把她給甩了,她那男人還不知道呢!”
“哈哈……只是沒想到,兄臺竟然也是黃玉的姘頭,如此說來,咱們也算是連襟了?”
想到這裡。
那青狐道人臉上便流露出一絲喜悅之色,想象那黃玉白給,就開心。
“狗東西,老子就是黃玉的丈夫,老子今天要殺了你!”
“去!!”
那粗獷的男人臉上流露出憤怒之色,當即祭煉出的靈寶長刀,朝著眼前青狐道人便狠狠劈砍了過去。
那長刀幻化出數千把長刀,四面八方而來,不知真假,卻又都如同真的一般,恐怖如斯。
“哎呦,我勒個去!”
“那黃玉這麼多的情夫,沒想到今日怎麼就碰到她丈夫了?”
“真是倒黴,倒黴……!”
“嘿嘿,不過,你覺得你今天能殺死我嗎?”
“真是痴心妄想啊!”
“呵呵!!”
“今日,我便殺了你,等回去後,便將那黃玉收入房中,做一個小妾侍……!!”
青狐道人話音落下,當即將手中的一個銅鈴也祭煉了出去,那銅鈴通體黃色,散發出古樸陳舊之色,看起來就不是普通之物。
剛一被祭煉到半空之中,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恐怖的聲波力量朝著四周擴散,朝著自己飛射而來的長刀,也在這一刻開始變得停頓,彷佛插入泥潭之中一般,那長相粗獷的修士,在這一刻也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忍不住緊咬牙關,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青狐道人,恨不得將眼前的青狐道人給硬生生活吞了。
死,今天這個偷了自己女人的傢伙,必須要死……!
“叮噹!!”
下一刻,又是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便見四周的長刀瞬間破碎,只留下真實的那一把長刀,朝著青狐道人狠狠的刺了過去。
“哦,原來在這裡啊!”
青狐道人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之色,那銅鈴瞬間朝著長刀便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