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了，只不過要用蛇皮治病的，得送一隻眼球給典史才行。”
“怪不得你們牛城這麼多獨眼龍呢。”
“嘿，咱們牛城的大人們還算規矩，聽說下面有些縣城，早就亂了套，比如那陽穀縣，聽說縣令渾身長滿黃斑，腦袋上長滿膿包和黃色茂密冒犯，宛如一隻黃豹，每日要食三人而食。”
“還有那清河縣的縣令，知州是一對孿生兄弟，後修煉仙人之法，嘴大如鬥，渾身上下皮膚腐爛散發濃臭，常年爬滿綠頭蒼蠅，最愛享用未出閣的女人。”
“將孩子賣給典史大人，可就死定了啊！”
“那又如何？現在這世道，王朝末年，多少人都活不下去了，聽說外面紅鬼門的人封城出不去，糧食運送不過來，米行早就將糧食的價格翻了十幾倍。”
“靜心寺的和尚不是來了嗎？咱們牛城想必不會和其他幾個城一樣被煉製萬鬼幡吧？”
“你還指望那群花和尚？現在正青樓裡瀟灑呢，昨晚進去，現在都還沒出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管他媽的。”
……
聽著周圍聲音，朱慈燼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人為了追求極致力量，大部分會選擇更快捷的功法，只不過這些功法反噬很強，就比如一些人雖說獲得強大力量，但被反噬的身體都已經不是人樣，甚至會徹底失去理智。
能夠一步一個腳印，從鐵皮，銅骨，銀髓，玉髒，金身，聚靈……！
慢慢修煉的，為數不多！
大部分因為天賦問題，大部分止步，難以完成內心慾望。
這個時候，就會考慮一些速成的仙道功法。
“大人，看看我家孩子吧，我家孩子長得最水潤，皮膚也白，給個好價格吧？”
“大人，看看我家孩子，看看我家孩子……！”
幾個來賣孩子的家長，紛紛將懷中童男童女朝著衙役推過去，也不顧孩童哭喊。
朱慈燼早已見怪不怪。
腦海中的記憶，有無數這種畫面，甚至有些大牢內的死囚，修煉仙道功法，走火入魔，直接將自己修煉成一個肉瘤。
至於自己所修煉的功法，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的功法，叫做凡俗功法。
“雙胞胎嗎？”
望著眼前的一對姿色不錯的姐妹，朱慈燼開口問道。
“對，雙胞胎姐妹，長相沒得說，價格也要貴一些。”
人販子見來了客人，連忙點了點頭道。
“還是黃花閨女嗎？”
朱慈燼再次打量了眼前姐妹一眼，應當是自小被拐賣養大的，即使現在被賣了，也沒有絲毫苦惱或者不願意，似乎早已接受自己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