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汾陽,不是平陽,你為何要抓我?”
聽到血衣衛指揮使的稱呼,武虎立刻搞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了。
竟然是隔壁平陽府的王爺,平陽王!
可是他平陽王,憑什麼跑到自己的地盤撒野?
這裡可是汾陽。
然而朱慈燼一字未答,對著手下襬了擺手,立刻拉下去看管起來。
只是這武虎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
……
“給這些女人一些銀子,自謀生路去,但是勸你們一句話,最好不要回家了。”
“進了叛軍的窩,就算還是黃花閨女,那也不是了。”
朱慈燼說罷,血衣衛立刻上去發銀兩,然後趕人。
“這個叛軍首領,隨著叛軍的左耳到時候一起送往京城,活捉叛軍首領的功勞,可比死的要大。”
“遵命!”
天色逐漸要黑了下來,整個汾陽還有兩夥土匪沒有處置。
當即,部隊又朝著鐵公雞所叛軍的劉家村趕去。
這一夥叛軍居無定所,今日住在這裡,明日可能就要住在別的地方了。
所以,這些叛軍經常在各個村裡,鎮裡,蹤跡難尋,想要剿滅的難度也大幅度增加。
也算是一種自保。
而且每一次換地方,對於這些叛軍來說,都是一場盛宴。
好在血衣衛早已鎖定了這夥叛軍,否則還真不容易尋到。
“稟報王爺,前方就是劉家村。”
“前日,劉家村老少一百二口已經盡數被叛軍宰殺,屍體扔在了幾里地外的水溝內,髒臭一片,村民也留下大量房屋拱於這些叛軍居住。”
雖然早有準備,但血衣衛指揮使這麼一說,朱慈燼眉頭微皺。
這些叛軍,真是冷血。
動不動就對底層百姓下手,匪性難改,終不能成大事。
“火放燒房子,然後金狼輕騎兵衝鋒一次,火甲兵再進入收割,金狼輕騎兵守在村子的四周,防止發生變故。”
朱慈燼望著眼前的劉家村,立刻制定好了計劃,然後推演幾輪,看似應當是可以的。
“駕駕駕……!”
戰馬掠過之處,勢必燃燒起行兇火焰。
這樣的人可不止一個,而是二十多人一起行動,整個村子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人站在家中,被烈火炙烤的難受無比。
"走水了,走水了……大家快起床,走水了……!"
“天啊,怎麼突然著這麼大的火?”
“不好,有人故意放火,快攔住他們,快攔住……!”
劉家村內的叛軍紛紛跑出房間,忍不住的大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