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倒是不介意,一頓飯而已,
“好的,那就改天約,我現在有點事,就不奉陪了,再見!”
說罷,直奔柳心悅考試的那棟樓而去。
待到柳年身影漸遠,時清淺目送柳年離去,之後拉著張茵坐在草坪,
“茵茵,你為什麼非要讓他請客啊?又不是什麼大事。”
張茵頗為不解的看著時清淺,
“清淺誒!不是你看上那傢伙了嗎?”
“啊?”
“你什麼時候主動關心過別人,更何況還是不認識的人,這不是對那傢伙有興趣嗎?”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時清淺無奈輕嘆,
“茵茵,你沒覺得他和柳學姐長得很像嗎?”
張茵愣住,仔細一想,
“你別說,是有點哈,所以你是看他和柳學姐像才叫的啊?”
時清淺攤手,
“那不然呢?剛剛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發現他和柳學姐很像,所以才……”
張茵發現自己好像誤會了,尷尬一笑,
“哈哈~,那什麼,我還以為你看那傢伙太好看春心萌動了,那要是他真的請你吃飯怎麼辦?”
時清淺想起了柳年見到自己平靜的眼神和頗為敷衍的態度,心中升起了幾分好奇,畢竟美少女身邊全是獻殷勤的男人,
“不會啦,人家本來只是客套一下,要不是你連名字都不會問。”
張茵聞言,倒是鬆了口氣,不是好心辦壞事就好,
“他不會是柳學姐的親戚吧,嘖,柳家人的顏值真是令人羨慕,一個個如花似玉的。”
時清淺聽見張茵用如花似玉形容柳年,好笑的搖了搖頭。
……
十一點三十五,
柳心悅直奔柳年而來,笑容驅散了寒意,
“小年!”
熟練的挽住柳年的臂彎,不顧其他人驚奇的眼神。
這是姐弟倆第一次公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以前柳年隱藏著身份,都是戴著口罩人少的時候才一起走。
現在嘛,在總長大人的默認下,柳年已經不用再過分隱藏,可以走到人前了。
“姐。”
柳年沒有問柳心悅考的如何,畢竟曾經可以保送九州的天才,放棄保送之後高考依舊是益省理科狀元,以她的實力,只要不是故意的,任何學校都去得。
至於為何放棄保送,以狀元的身份留在益省,過去的柳年不知道,現在的柳年裝作不知道。
回到家,柳年準備了豐盛的午餐,吃完後柳心悅午休到一點半,柳年繼續送她到學校。
這次柳年找了空教室,跑到後排,設置一個鬧鈴之後倒頭便睡。
真不是柳年嗜睡,只是昨晚又喝了柳心悅的假酒,不喝還不行,姐姐說什麼機會難得,再過不久就要分隔兩地了。
柳心悅因為要考試,柳年只讓她喝了一瓶,然後在柳心悅期待的目光中喝了剩下的九瓶,喝完之後不久還是同樣的頭暈欲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