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在隔壁班教體育的數學老師,也就是將柳年從陽臺那位的帶領下,柳年心如死灰的坐在辦公室,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何悠然,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
還在辦公室的其他老師一臉莫名,不知道這兩個關係最好的師生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湊到一旁安慰著何悠然順帶教訓柳年。
最終,在柳年深刻反思了3秒之後,
“那個,老師,對不起,你別哭了好不。”
何悠然聞言,看著眼前自己執教以來最喜愛的學生,明明只是想讓他上課別睡覺,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初吻,還是在所有學生的眼前,心中的憤怒和委屈一時之間全部湧上心頭,抽噎的更厲害了。
只覺得眼前這人除了那張好看的臉之外其他都很陌生,狼心狗肺,豬狗不如,欺師滅祖,忘恩負義,千刀萬剮……
柳年束手無策,想抬手安慰一下自己親愛的老師,畢竟是自己不對,這竟然不是夢,真該死啊!
什麼時候柳家太子也需要重生這種東西了!
可是何悠然像是能吃人的眼神讓柳年訕笑著放下了手,正襟危坐。
終於,何悠然情緒得以緩和,眼睛略微紅腫,漠然的看著柳年:“我不是你老師,就當我從沒教過你,我們的師生緣分到此為止,好了,你回去吧,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柳年感受到了眼前女子的冷漠,心中意味難明,不過現在還得想清楚自己的處境也就暫時放任。
柳年起身,正欲轉身離去,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俯身不顧何悠然眼中的驚慌和閃躲,湊到耳邊,低聲說道:“老師,你的唇很軟很甜,還有,謝謝你的耳光。”
讓我知道這並非夢境。
說完,沒有再去看何悠然是何表情,轉身離去。
何悠然一時愣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淚痕猶在的臉上爬滿了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其他老師沒有聽到對話,還以為柳年又頂嘴了,把何老師的臉都氣紅了,紛紛繼續安慰,並且提議直接叫家長。
……
教室內,嘈雜的聲音伴隨著柳年的歸來霎時全部消失,原本的座位上圍了幾個女孩子,看起來是在安慰自己親愛的同桌。
在諸位同學的注視下,柳年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輕咳一聲,女孩們紛紛讓行,生怕他繼續犯病,雖然不是不能接受,但是當著這麼多人大可不必。
最後離開的女孩看起來很憤怒,圓圓的臉蛋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怒意,狠狠的瞪了柳年一眼,
“哼!”
柳年不明所以,又沒非禮你,你生氣幹嘛。
得益於時間並不長,柳年記得大部分人的名字,以及小部分人的外號,這個對著自己哼的,正是自己同桌高中三年最好的朋友,唐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