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明月說完,轉身離開了柳心悅的房間。
只剩下柳心悅癱坐在地上
很久,很久
……
另一邊,書房內
不同於母女倆的爭鋒相對,
柳山河和柳年落座,柳山河看著自己的兒子,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會泡茶嗎?”
柳年自信一笑,
“泡茶誰不會!”
?
柳年到廚房提著開水就回到書房,從柳山河櫃子裡隨手拿了一包茶葉就開始操作。
打開,放進茶壺,倒入開水。
柳山河目瞪口呆。
柳年吐槽:
“老爸,你這茶壺這麼小夠誰喝啊?”
柳山河拍桌而起,驚得正在倒茶的柳年一哆嗦,差點燙到了手,
“臭小子,老子六位數一克的茶被你這樣糟蹋!”
柳年不解,
“爸,你先別急,你說這茶六位數一克?”
柳山河當然知道自己兒子想放什麼屁,
“這是你媽給我買的。”
柳年鬆了口氣,
“那就好,不然到時候我們一家子都的唱鐵窗淚。”
柳山河眼神危險的看著柳年,
“你小子就是這麼看你老子的?”
柳年擺了擺手,
“那倒不是,以防萬一嘛。要是我爹是那啥,我就得為老媽和姐姐還有我自己考慮後路了。”
柳山河當場氣笑,隨後在櫃子裡翻找著什麼。
柳年見狀,孝心大發,
“爸,你在找什麼,兒子幫你找。”
“老子的皮帶和雞毛撣子哪裡去了?”
柳年不說話了,悄悄摸到了門口。
柳山河沒找到,只得作罷,看著已經摸到門口的柳年,頓時哭笑不得,這小子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滾回來,不揍你。”
柳年畏畏縮縮,
“此話當真?”
“你過不過來?”
柳年三步並作兩步坐回了柳山河對面。
“我櫃子裡的東西是不是你動了?”
柳年大驚失色,雙手齊擺,
“我哪裡敢動您的東西,可不要憑空汙人清白!”
柳山河想想也是,只能歸結於是太久沒用,應明月給自己收拾了。
實際上,那時柳心悅看弟弟被揍的時候心疼的要死,於是趁著沒人注意把所有能讓弟弟感受到痛苦的東西都銷燬了。
柳山河拿出一包煙,自己拿了一支,剩下的丟給了柳年,
“行了,談正事吧。”
柳年一看,果然是自己最饞的特供,上輩子沒少霍霍自家老頭子,於是毫不客氣的拿出一支,摸了半天沒摸到火,這才想起來回來之後都沒再抽過。
抬頭準備向老爹借的時候,發現了柳山河極度危險的眼神。
哦豁~
完蛋了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