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嘛要說對不起,嗚嗚~”
柳年輕嘆,
“我來晚了。”
“又不怪你,嗚嗚嗚~”
柳年沒再說話,一手抱過時清淺的腦袋,怎麼不怪我呢?若非是我動了蝴蝶的翅膀,你也不會受此驚嚇,不過這些事明顯不適合對外人說。
下面有些嘈雜的聲音響起,柳年輕撫時清淺頭髮,
“清淺姐,我們出去吧,警察來了。”
時清淺眼淚都哭幹了,眼眶紅腫的不像樣,不過還是聽話的跟著柳年起身,不願離開柳年半步。
兩人走出房門,一隊警察迎面而來,見有人出來,立刻舉起槍。
柳年投降,
“阿sir,我們是受害者。”
李倓在樓下看見出來的柳年被用槍指著,急忙吼道,
“自己人,那是自己人啊!”
聞言,柳年對面的警察這才放下戒備,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年,眼中閃過驚奇,
“你把綁匪反綁了?”
柳年放下手,拍了拍時清淺以示安慰,隨即點了點頭,
“他們可能放錯藥了,我沒暈。”
警察點頭,也不再多問,有些事要到警局談才符合規章,
“走吧,去做個筆錄。”
柳年帶著時清淺走到前面,小夫妻已經被控制,繩子被解開,取而代之的是手銬,想來是柳年對李倓的描述已經被他轉述給警察了。
一行警察看著形影不離的柳年和時清淺,欲言又止,柳年善解人意,
“她是真正的受害者,被嚇到了,到警局再說吧。”
領隊聞言點頭,旋即有些驚奇,嘿!這小子,怎麼比我還有氣勢。
李倓因為是報警人也要跟著去,因此一直跟在柳年身後,
“爺,你真流弊,我就知道這些螻蟻傷不到你,所以我沒有妄動。”
柳年斜了他一眼,李倓立馬閉嘴。
“你很不錯。”
李倓喜形於色,黑眼圈都好似淡了不少。
有這句話就夠了,自己入眼了,妥了,往後餘生都妥了!不枉自己帶著兄弟們徹夜給這位爺查消息。
小夫妻被關進了押犯人的籠子裡,眼神死寂,他們很清楚迎接自己的是什麼,或許在剛開始行動的時候就已經清楚了,可惜現實的壓迫和慾望,終究還是讓他們走了這條路。
柳年幾人坐到了警車後面,時清淺一直緊緊抱著柳年的手臂,即使警察勸說也不願鬆手,也就由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