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易市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柳年的名字,更是多了無數的小迷妹,當然迷弟也有,不過不重要。
可是究其背景卻無人得知,唯有站在益省頂端的那群人通過姓氏和麵相對柳年的身份有了基本的猜測,於是各種慰問絡繹不絕,折騰了整整一天。
柳年癱倒在家中,柳心悅和時清淺一個捏肩一個捶腿,帝王般的享受。
文矜惜家中,
“惜惜,這是不是你那位同學?”
文矜惜正低頭玩手機,聽見母親的話,抬頭便看到了電視裡那張熟悉的俊臉,
“啊,是,媽媽,這是什麼?”
文母見女兒難得關心,解釋道,
“這小傢伙不得了啊,孤身救了一個被綁架的人,被電視臺採訪表揚。”
文矜惜貝齒輕咬,恨恨的看著電視裡的壞傢伙,小狗狗不乖,揹著自己搞事,沒受傷吧?
最後壞傢伙說的喜歡的人是自己吧?
是的吧,難不成是何老師?
畢竟兩人幹了好多情侶才能乾的事,只是沒有確定關係而已。
聯想到柳年說要畢業了才表白,文矜惜很確定他說的是自己,畢竟她比柳年大幾個月,一切都對得上。
等到柳年的畫面結束,文矜惜給母親說了一聲便回了房間,文母看著女兒的背影,若有所思。
“喂~”
“小狗狗,你沒事吧?”
柳年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又看了看側耳傾聽的柳心悅和時清淺,緩緩起身,走到陽臺。
“沒事,惜惜很擔心我嘛!”
“呸~,壞傢伙,一天不見就不聽話,哼~”
文矜惜輕哼,惜惜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柳年勾唇,
“明天我來找惜惜一起學習好不好?”
“真噠?”
“當然!”
“那好吧,勉強原諒你了。”
“我就知道惜惜最好了,麼麼~”
“誰要你麼麼啊!明天見,拜拜~”
“拜拜~”
柳年回頭就看見了正在偷偷靠近的柳心悅和時清淺,
“你們幹嘛?”
柳心悅若無其事的模樣,乾脆的轉身回到沙發,姐姐才不要給弟弟解釋自己的行為!
時清淺俏臉微紅,她可沒有柳心悅的底氣,
“那什麼,就是想問問你冷不冷,冷的話我給你拿衣服。”
“不冷,謝謝清淺姐。”
“沒事沒事。”
時清淺見糊弄過去了,轉身回到了剛剛坐的地方。
柳年還未來的及往回走,電話再次響起。
“臭小子能耐了是吧!你怎麼不上天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