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遺憾就是禍害別人?”
柳年眼睛微眯,也是重生以來為數不多在這件事上正經,
“瀕死之際,伴隨著痛苦而來的,還有對自己曾經不夠果決的後悔,如今後悔藥來了,我全都要,不止是她們。”
說著,柳年伸出手,輕輕握住。
柳山河第一次見到這般認真的柳年,也是第一次發現好大兒的野心或許比自己想的還要大,或許,從讓自己和老爺子站隊那一刻就開始了,
“行了,我知道了,這次何老頭不過是以你為藉口找一個單獨見我的機會,我只需要知道你的態度。”
柳年搖頭輕笑,
“老爸自己處理便可,不用太在意我,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插手,不過需要您幫忙的時候我會找您。”
話落,柳年在心裡補充:比如,待會兒。
柳山河沒再說話,對柳年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柳年見自家老爹被唬住,倒也沒再繼續,身體微微前傾,低聲詢問,
“話說,那位的事咋樣了?”
柳山河正色道,
“如果不是你說,我們還真不知道他已經有了那麼深厚的底蘊,不過好在現在入場也算是雪中送炭,為時不晚。”
柳年鬆了口氣,這是能夠讓自家老爹登頂的事,相對而言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慢慢來,唯獨這個需要契機,晚一點都不行。
“你的內奸是一中那個門衛老頭吧。”
柳山河頗為詫異,
“看出來了?”
“不是,你每次得到的消息只有他能不引起我的注意,同時又能得知校內外的所有與我有關的消息。”
柳年攤手。
柳山河點頭,算是肯定柳年的推想。
柳年突然有些扭捏,不好意思的看著柳山河,
“老爸,有個事需要你的幫忙。”
柳山河感覺這兒子沒憋好屁,不過並未拒絕,示意柳年講下去。
柳年調整好身位,以便待會兒柳山河發飆自己方便逃跑,
“明天我有約,我沒有什麼藉口,拜託您幫我給其他人解釋一下,我會在下午和何老頭他們吃飯之前趕到。”
柳山河開始低頭找東西,柳年見此,奪門而逃。
搞定!
反正只要說出來自家老爹肯定會幫自己的,明天一早自己趁大家都還沒起床偷偷跑掉就行了。
柳年心滿意足,果然只要把難題交給老爸處理,自己就毫無壓力,真是,太棒啦!
夜晚十二點,準時給有聯繫的人發去祝福,不過總有人比自己快,譬如玲瓏,甚至在自己發的時候她的消息就已經到了。
道完晚安,設好鬧鈴,安然入睡。
……
元旦當天,早上七點,柳年已經收拾好溜到了門口,對遇到的家裡的傭人做了個噤聲的收拾,無驚無險的出了門。
最痛苦的事發生了,沒有駕照,不能自己開車,這邊更沒有出租車駛入。
沒辦法,只得讓門口的警衛將自己送到有車的地方。
不過警衛倒是極為客氣,直接一口氣將自己送到了文矜惜家門口,柳年感嘆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啊。
電話打給文矜惜,女孩昨晚就知道柳年會來的很早,所以和柳年差不多的時間就起床收拾好了,甚至化了淡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