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爽啊!
柳年嘴角輕佻,眼光上下浮動一番,伸手捏住殷星河的下巴,
“嘖~身材倒是不錯,就是沒用。”
說完,起身離開。
殷星河獨自躺在擂臺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隱隱有刺痛感傳來,並不嚴重,她心裡明白,那個壞胚子收了手,好似只是為了折辱自己一般,亦或者,只是為了聽自己認輸?
思緒翻湧,殷星河並不記得自己有哪裡和柳年有過恩怨,所以,他為什麼要這樣呢?
還有,區區十七歲的年紀,怎麼會有這般反應和神力?
剛剛壞胚子明顯就是在玩,全程一副很輕鬆的樣子,所以,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的多。
殷星河想不通,撫過被打了不知道多少下的圓月,對柳年升起了好奇,以及,下次要復仇的決心!
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加油,殷星河,下次把那個壞胚子按在地上摩擦!
他不是想聽自己認輸嗎?那如果自己讓他認輸,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
殷星河瞬間鬥志盎然,翻身而起。
“嘶~”
顧不上傳來的輕微刺痛,開始規劃新的鍛鍊方式。
一定,要在下次拿下壞胚子,一定!
……
柳年走出場館,文矜惜在大廳和父母打著電話,見到柳年走出來,食指豎在唇間,
“噓~”
柳年微笑著點了點頭,指了指文矜惜的房間。
文矜惜點頭,眨了眨眼,示意柳年先去學習,自己馬上就來。
柳年現在渾身舒爽,雖然沒聽到殷星河認輸,不過那句包含羞辱的話已經還回去了。
至於後續,不重要,除非殷星河也開掛,否則這輩子都只能被自己壓在身下羞辱!
轉動著手中的筆,柳年覺得眼前的題目都變得順眼了,真是令人開心的一天。
沒過多久,文矜惜進了房間,入目便是臉上掛著微笑的少年的側顏,小狗狗真好看。
文矜惜輕手輕腳的走到柳年身後,攬住他的脖頸,
“嘿!”
柳年配合的抖了一下,隨即將文矜惜拉入懷中。
文矜惜大眼睛眨呀眨,
“年寶想什麼呢?”
柳年手並不老實,文矜惜矜持的扭動卻並未阻止,
“當然是想惜惜啊!”
文矜惜伴隨著柳年手的亂動,臉上騰起紅暈,聲音帶著喘息,
“呸~,臭流氓,星河姐呢?我怎麼沒看到她出來?”
柳年一手掌握,隨口猜測,
“沒打過我,估摸著應該是自閉了,應該是在加強鍛鍊期待下次復仇吧。”
文矜惜眼神迷離,
“年寶這麼厲害啊?”
柳年俯首輕觸文矜惜誘人的嘴唇,
“那當然,惜惜喜歡嗎?”
文矜惜在柳年的探索下慾望佔據高地,喃喃道,
“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