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看著女孩越發紅潤的臉頰,
“這個冬天實在寒冷,我便想給我的恩人暖暖手,沒想到被誤會了Ծ‸Ծ”
文矜惜回頭輕輕“呸~”了一聲,偷偷將柳年的手拉過去,輕揉被掐過的地方。
柳年微笑,原來自己的十八歲竟是如此美好啊,可惜還在還在上課,放肆不了一點。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為什麼柳年需要文矜惜的解析才能答題這件事,柳年只是單純的覺得沒必要,而且一個基本滿分的學霸突然不會解題了這很不正常,文矜惜沒問正好就略過。
文矜惜,文矜惜看了少年五年了,他是什麼狀態她太清楚了,剛剛老師叫他上臺時一瞬間的迷茫和尷尬盡收眼底,所以她立刻將自己有著完美解析的題本遞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少年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依舊是他,只是少了一絲木訥,多了幾分不羈和沉穩,在文矜惜看來,這是好事,至少,他會毫不猶豫的說喜歡她,甚至會主動握她的手。
而這,她期待了五年……
至於這種變化是因為什麼,文矜惜想了想,將其歸結於和何老師的親吻,釋放了柳年的天性,想到這裡,文矜惜不開心了,賭氣似的甩開了柳年的手,腮幫子微鼓。
柳年詫異的瞥了眼文矜惜,心裡多了幾分熟悉的感覺,前世的她亦是如此,那時的自己將其稱為無理取鬧,現在嘛,真可愛。
強忍著想揉揉文矜惜腦袋的衝動,柳年低頭認真學習。
一個從小到大一直名列前三甲的學生突然什麼都不會了,不知道老師同學會怎麼想,反正自己是不能接受。
好在柳大少爺無愧於天才之名,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重生的原因,腦子好像更好使了,看著看著就發現曾經的記憶呼之欲出,那些高中畢業後就被拋棄的知識點又重新回來了。
“呼~”
柳年長舒一口氣,還好,不然總不能告訴其他人,自己上課睡一覺在夢裡度過了八年,把什麼都忘了,醒了還親了老師。
嘖~
這樣說不會被送精神病院吧?
“鈴鈴鈴~”
伴隨著下課鈴聲響起,班級裡的同學甚至顧不得去圍觀柳年,慌忙衝出教室,遲了,可就沒飯吃了!
柳年在座位上泰然自若,來自走讀生的囂張!
文矜惜也沒動,她也是走讀生,但是每天中午她都會到校外自家車上吃,她父母為她安排的司機每天不止接送,還包括送飯。
待到教室裡人都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寥寥幾個還在認真學習的,有三個少年滿臉敬佩的走到了柳年面前。
納頭便拜,“柳大少爺,柳爺,你怎麼敢親何老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