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星河滿眼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本就比自己高,而今因為自己進攻時扎著弓步,少年卻站的筆直,顯得更高了的柳年,想不通他是怎麼能在這個距離接下自己全力以赴的一拳的。
柳年看起來無比輕鬆,實際上也無比輕鬆,握住殷星河的手稍稍用力推了一下,殷星河瞬間往後退了幾步。
“星河姐,我就說嘛,你的力道跟我比起來遜色不少。”
柳年好似很真誠的在描述一件事實。
可是在殷星河看來,這就是最大的羞辱,苦練多年卻打不過一個小屁孩,簡直就是恥辱!
“我要認真了,希望你別後悔!”
柳年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
“星河姐請!”
殷星河再度出手,這次並未虛晃,柳年甚至防禦姿態都沒有做,站在那裡,待到殷星河靠近的一瞬間,抬手握住其手臂,躬身,一個借力,順勢就是一個過肩摔。
過程中收了力,讓殷星河在空中有反應時間,避免背部落地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果然,殷星河被摔的時候雖然有一瞬間的愣神,很快便反應過來,以雙腳為支撐,穩穩地降落,柳年扶著她的肩膀推了一把,殷星河順勢站起,旋即轉身。
柳年還是在笑,這笑容或許在文矜惜眼裡很好看,可是在此刻的殷星河眼中,簡直可惡到了極點。
良好的素養讓殷星河尚能維持理智,並未再輕易出手,只是想不通,為何這傢伙看起來全是破綻,卻在每次自己進攻即將到達的時候才作反應,即便如此,都能夠輕易的接下,難道人的反應真的能快到這種程度?
臺下的文矜惜見柳年遊刃有餘,心中鬆了口氣,俏臉重新露出微笑,原來年寶真的很厲害呢!
這時,文矜惜的電話響起,
“喂,媽媽,你們到啦?”
文矜惜見臺上的兩人相安無事,也放心的走出了場館,和母親打著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