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矜惜大方的和柳年對視,兩人的瞳孔都倒映著對方好看的臉頰,
“嗯哼,你擦開一個角看看?”
柳年搖頭,
“我抱著你,你擦。”
文矜惜嫌棄的斜了柳年一眼,不過還是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著窗戶。
果然,不出一分鐘,伴隨著緩緩轉動的摩天輪,兩人就將登頂。
柳年見此,無心觀賞外面的風景,抬手把文矜惜的臉轉了回來。
文矜惜不解,
“幹嘛,年寶。”
女孩的稱呼總是會奇怪的改變,譬如柳年叫她小狗狗,她就記仇的一直叫小狗狗,柳年叫她惜惜寶寶,她就叫年寶。
柳年不說話,緊盯著女孩紅潤的唇瓣,試圖通過眼神傳遞信息。
文矜惜懂了,並未拒絕,找準位置,閉眼,緩緩靠近。
曾經,文矜惜告訴柳年,在摩天輪頂端親吻的情侶會永恆相伴。
那一次,他們在京城的隔壁,那裡的摩天輪,帶著所謂的魔咒,所以兩人並未進去。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轉瞬之間。
“呀!你揣的什麼東西,頂到我了!”
文矜惜小臉潮紅,嘴唇晶瑩,推開了柳年驚呼道。
柳年尷尬的咳嗽,挪了下身位,把坐熱乎的地方讓給了文矜惜,
“惜惜坐下來,我緩緩。”
文矜惜整理著被弄亂的衣服,提上了有些滑落的肩帶,輕啐,
“呸~,臭流氓,馬上到底了,看你怎麼辦!”
少女有一次經歷,自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柳年有些難受,太年輕的身體果然經不起一點誘惑。
好在文矜惜還是體諒他的,並未作亂,只是在一旁拿出小鏡子重新畫著著自己被吃乾淨的口紅。
吃飯的時候,柳年到一旁把目瞪口呆的殷星河抓了出來,這傢伙跟了一天都沒吃飯,也是夠狠的。
文矜惜看見殷星河,小嘴微張,瞬間小臉通紅,也就是說,今天和柳年的親暱全被星河姐看見了。
殷星河坐在了兩人對面,不解的看著柳年,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柳年對這個揍過自己的女人目前沒有什麼好感,冷冷道,
“出門沒多久你就在身後吊著,形影不離的,發現你很難嗎?”
殷星河有些挫敗,還以為是剛被發現了,沒想到剛開始就被發現了,懨懨的低下了腦袋。
文矜惜輕拍了柳年一下,不過既然這樣了也就不用再掩飾了,也是件好事,
“小狗狗不乖,你早就發現了怎麼不告訴我。”
柳年無辜,
“給你講了不是影響我們約會嘛。”
文矜惜雙手抱胸,馬尾一甩,
“哼~”
柳年抓過女孩的手,
“惜惜寶寶我錯了。”
文矜惜嘴角輕勾,
“那好吧,勉強原諒你了。”
柳年撫摸著女孩細嫩的小手,
“那就謝謝惜惜寶寶寬宏大量了!”
飯後,柳年忙著趕下一場,雖然殷星河在,還是堅持將文矜惜送到了家門口。
在殷星河的注視下,分別時依舊擁抱輕吻,柳年趁著文矜惜背對著殷星河的時候有些挑釁的衝著她挑了挑眉。
沒辦法,就是記仇!
雖然是兩個時空的事,不過都是同一個人,一定要狠狠地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