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竟然敢頂風作案,直接開除!”
黑子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叫。
“你們猜,我現在在哪裡?”
“能在哪裡?肯定是在床上啦 。"
“對,我們在床上是沒錯,我在醫院病床上?”
“醫院病床上?咋的了?腦膜炎犯了?”
“孃的,你才腦膜炎犯了呢。老子,這是……喲,喲,痛~~老子這是闌尾犯了,媽的,差點把剛縫好的線給乾裂了。”
電話裡傳出陳安痛苦的哀嚎聲,那個慘烈呀!
“原來是割闌尾呀,我怎麼聽著你叫得挺爽的?難道是我的錯覺,哈哈……”
黑子聽到陳安那悽慘的聲音,咋就覺得有點幸災樂禍呢。
“笑筆線,我都要痛死了……”
陳安還在那裡哀嚎,只見電話又傳來一個女聲。
“陳安是吧,躺好了,要打針了。”
“護士小姐姐,能不能別打屁股針呀。”
“有事你跟護士長說去。”
“呀,啊……嘟……”
最後手裡傳了幾聲慘嚎,電話就掛了。
“咋的,掛了?”
黑子嘴角依舊掛著笑容。
“這安子也太慘了,哈哈。”
“就是呀,吃不到陳元做菜,真是慘呀。”
“行了,你們兩個傢伙少在這裡幸災樂禍了,等忙完了,咱們得去醫院看看陳安。”
見莫殺牛跟黑子在那裡笑,陳元沒好氣的道。
都是兄弟,難說兄弟住院不得關心一下?
嗯,到時候去醫院那傢伙有多慘吧。
“小陳師傅,該出發吧。”
有人提醒一下,這天色也不早了,再不走,恐怕就要到中午了。
於是,眾人就一起出發。
有摩托車就開摩托車,沒摩托車的就坐陳元的車。
“我說黑子,你的皮卡呢?”
見黑子這傢伙好端端,皮卡車也不開,搞得有些工具都裝不下。
“不提了,車子壞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開我老爸的摩 託車呀。”
黑子無奈的說道。
“我說看著這摩托車這麼眼熟,原來是老六叔的呀。”
莫殺牛笑笑。
一隊人出發上山……
當眾人來到農莊,立馬就被眼前農莊給震撼到了。
“嘖嘖,這農莊的位置真好呀,面積也不小吧。”
“雖然有點落敗,不過收拾一下,那絕對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這麼大的地方,用來擺酒席再好不過了,無論是多少桌都能擺得下。”
“以後要是有機會,我也在這裡擺上幾桌,那絕對是有面子。”
“……”
大家就站在農莊的外面,開始交頭接耳討論起來。
陳元笑笑,也沒有當回事。
任誰看到這麼大的農莊,都會感到很稀奇的。
陳元打開農莊的大門,然後讓大夥把工具都搬進去。
等到拿好工具進去後,他也吩咐大家要怎麼做。
這些人都是村裡幹農活的好手,搬磚除草什麼的,他們也幹得起勁得很。
“哎呀,這農莊可真大呀。”
“可不是嘛,還是陳元有本事呀,竟然能夠買下這麼大的農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