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兩隻眼睛都是5.0,這邊離露天廚房雖然也有一段距離,可一眼就看到了陳元。
畢竟陳元這麼帥,就算只穿著廚師服,那帥氣逼人的容顏怎麼都遮擋不住。
沈浪在想,要是自己有這容顏跟廚藝,哪用得著當一條舔狗,去舔那個網紅王蓉,自己勾勾手,她不就洪水氾濫,腿都合不攏。
既然是他做廚,那必須得吃席。
那烤串的味道至今都回味無窮,一個小小的烤串都能做得這麼香,這花心思做出來的大席菜還不得好吃到飛?
不行,我要留下來吃席。
“總管……剛才我那吃席的小牌子忘了拿。”
“什麼小牌子,想吃席的話,要麼學會哭,要麼就給份子錢。”
“剛才我不是給錢了,只是我沒拿吃席的小牌子。你翻一下禮金簿就知道了,寫的是我爸的名字沈笙。”
“什麼嬸嬸,叔叔的,小子,你不要在這裡搗亂,小心我揍你。你是在質疑我的工作能力?我可是嚴氏公司的財務總監,老嚴總讓我嚴格把關吃席的名額,今天就算是我兒子過來吃席,我也絕對不會徇私舞弊!”
總管不是上田村的人,是嚴舒華在自家公司臨時找過來的。
他一臉嚴肅地看著沈浪,這小子滑不溜嘰的,還想著矇混過關,沒門!
“我不是叫你嬸嬸,而是我爸的名字叫沈笙,姓沈的沈,竹字頭下面加個生活的生。”
“那你叫什麼名字?”
“沈浪。”
“那你幹嘛寫沈笙?你既然寫沈笙,那就讓沈笙來吃席。還有我肯定是給了你牌子的,我記得每個人都給了的。”
他可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該是嬸嬸吃席,絕對不會讓叔叔去吃。
“……”沈浪直接很無語,這總管是哪裡人呀,這個人情世故不懂的嗎?
在他們上田村,只要是村裡人放席,不都是直接寫當家人的名字,然後家裡隨便哪個人去吃席就行了,哪來這麼多麻煩事呀。
“那個……之前你確實給我牌子,可是我沒要,現在還能給我嗎?”
“不能!既然當時給了你,你沒有接,那就說明你不想吃席,幹嘛要浪費我一張牌子呢。”
你說的好有道理哦,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上田村。
沈浪氣抖冷,就沒有遇到過這種固執的人,真想給他套個麻袋打一頓。
“我要隨禮,四百,你可看清楚了,這回可以給我吃席的牌子了吧。”
“隨禮是吧,這回寫什麼名字?”
“……沈浪!!”
沈浪差點被他氣瘋,咬著牙掏了四張紅票票給他,心痛得一顫一顫的,四百塊錢,都能刮四十張“好運十倍”的刮刮樂了。
登記好名字,沈浪把那張吃席的牌子狠狠地捏在手心。
“師傅,就是這裡嗎?哇,好熱鬧,好多人呀。”
孫雅看著人滿為患的嚴府別墅,彎彎的眉毛微微上揚,向身旁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露出一個疑問的眼神。
那中年男子是孫雅的師傅,是省城鼎福樓酒家行政總廚,兩人是受嚴家的邀請,過來幫忙做席的。
……
三花淡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