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躺回床上準備睡覺,閨蜜竟然敲門進來,說要跟她一起睡。
本來別墅這麼多房間,給蔣麗麗也單獨安排了房間的,她竟然說跟老公一起睡習慣了,突然一個人睡不著。
呵,直接在嚴冬這隻單身狗身上插了一刀。
不顧嚴冬如何反對,直接掀開被子睡了下去。
好吧,嚴冬當時也無力反抗了。
只是…接下來讓她很無語的是,閨蜜竟然真空睡。
嚴冬簡直要瘋,以前不是沒跟這妞子睡過,可是也沒發現有這愛好呀。
咋結過婚之後,還養成了這種習慣了?
除了真空睡,這妮子還磨牙,不時往她身上磨蹭,還鼾聲如雷,搞得她一點睡意全無。
加之院子裡滷煮的大菜的香味真的是無孔不入,鼻孔裡聞著不絕如縷的香味,耳朵裡聽著極富有節奏感的鼾聲。
數了幾百萬只羊的嚴冬,熬到天亮,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剛眯上眼睛。
卻又被大哥他們從床上喊醒,可憐的嚴冬胡亂地吃過早餐後,披著孝服就跪在那口大棺材前面開始釣魚。
鯉魚一條、鯽魚一條、草魚一條……
“哇……”
也不知道釣了多少條魚,突然被一陣哭聲驚響。
原來是她那兩個雙胞胎侄子在哭。
幾個入殮師正在給她爸化妝,兩個孫子看著躺著一動不動的爺爺被人化成了死人妝,立馬就沒法控制情緒地哭了起來。
孩子一哭,嚴家其他人也被哭聲給渲染,一個個的,看著早已白髮蒼蒼的爸爸穿上壽衣,眼眶頃刻間就紅了。
嚴·熊貓·冬微微抬頭,目光落在爸爸身上,此時的嚴舒華已經化好了妝,雙眼緊磕,看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確實是睡著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爸爸已經六十多了,這些年他們兄妹幾個一直在外面打拼事業,完全忽略了對小老頭的關心。
自從媽媽去世後,小老頭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事業上。
就在這幾年,嚴舒華把企業交給兩個兒子打理,自己一個人回到農村生活。
嚴冬此刻突然發現小老頭很孤獨,兒女們都在外面,忙著自己的事業都很少回家,就拿她自己來說,三年沒回過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