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經的革命伴侶,姚霞心中還是鈍痛,革命伴侶的背叛,使的她從此對伴侶產生了一點抗拒。有一種一朝被咬蛇,十年怕井繩的樣子。
啥叫這把年紀?也才三十多歲的姐姐嘛!
姜南蘇不敢再說,姚霞也不是真的很八卦,不過是太久沒見,關心一下六哥的終身大事而已。
見她沒有興致,自然不會再提起。
兩人吃過飯,又找地方坐著聊了一會,姜南蘇就告辭回了社會部。
……
下午,社會部
李首長一回來,就看到辦公室中的各幹各的兩個人,互不打擾,一個在整理文件,一個就坐在一邊看書,氣氛倒是挺和諧的,但就是,好像缺了點啥?
“吃過飯了?”李還是有點納悶。
“吃過了。”兩人同時抬頭。
瞧,這不是挺默契的嗎?
李首長無奈的搖搖頭,進去後對姜南蘇招了招手。
姜南蘇只要一到首長這裡,就不由自主的整個人放鬆,都不想動彈,見他招手,才湊了過去。
“首長,有啥吩咐?”
“我和先生商量了一下,先生同意了,你明天就去公安局報到,掛個反特科的牌子,再給你一些人,好好把北平給我篩一篩!”
“是!”姜南蘇立即站直身體。
李首長伸手壓了壓,讓她坐下,繼續道:“現在的情況和以前不同了,現在啊,是我們在明,敵人在暗。
你可不要小覷他們的狡猾程度,想想以前你是怎麼應付他們的!
全靠我們自己的一雙眼睛,肯定是不夠的,所以,我們要最大限度的,發揮出群眾的力量,才能把這些潛藏份子全部給揪出來。”
“是!”姜南蘇點頭。
“報告!”
“進來!”
“報告李首長,銅鑼巷那邊發生了命案!”陳明浩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李首長皺眉:“你們局長呢?你怎麼跑這裡來說事?”
“首長,就是局長讓我來的。”陳明苦著臉道:“死的是一個老人,我們去查過之後,發現此人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亡,床上有掙扎的痕跡,兇手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主要是,我們去的時候,現場已經被早先進去的群眾破壞掉了。”
“銅鑼巷?老人?”李首長把目光放到了羅秘書身上。
羅秘書會意的問:“和前些日子的倒賣案有關?”
“是的,根據局裡的資料顯示,這個老人就是舉報人,我們就是根據他提供的線索,順藤摸瓜,抓住了兩個人。
根據這兩人的交代,是聽了一些傳聞才去幹這事的,可惜這兩人雖然聽到聲音,可卻沒有見到人。
我們懷疑此人是白黨殘留下來的特務,只是還沒有抓住他,又出現了舉報人死亡的事,很可能是此人頂風做案乾的,就為了震懾那些敢舉報他們的人!
局長說,這件事影響極壞,要是這樣下去,就沒有人敢舉報了!”
“那你還不去查案抓人,跑我這裡來幹什麼?”李首長瞪眼。
陳明浩眼睛往姜南蘇的方向瞟了瞟:“局長,讓我來借人,”
姜南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