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氣衝衝的走向街口,那裡停著一輛黃包車,她坐了上去:“回去。”
車伕悶不吭聲的拉起車子就跑。
姜南蘇躲在暗處聽的直抽冷氣。
好傢伙!還想挖出財神組?
做啥美夢?
李嫂為人處事非常謹慎,這些人想摸到尾巴?絕無可能!
目視著武田美子離開,她沒有跟過去,而是穿進了杜元成的家中,他正將那張支票小心翼翼的藏起來。
“鬼子是不會讓你活著離開的!”姜南蘇的聲音裡充滿殺意。
聽到聲音,杜元成吃驚的回頭,他明明已經把門關上了,這人是怎麼進來的?
“你是誰?”
眼前的男子頭戴禮帽,帽簷低斜,只能看到下巴的陰景,身穿風衣,雙手插在兜裡,鼓鼓的。
杜元成心虛,頓時想到了傳聞中的人,突然生出怯意,兩股戰戰的後退了幾步。
姜南蘇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一步步的走向他。
業力280多萬,比她想的還要高!
你不是內鬼誰是內鬼?
姜南蘇手腕一翻,手裡多了把槍。
杜元成嚇的倒退了幾步,撞到了身後的櫃子,眼看退無可退,他絕望的喊了一聲:“等一下!”
他知道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肯定是自己先前的那一點點不應該的接觸引起了他們的警覺,被他們盯上了!
“我知道,你是六哥。”杜元成嚥了咽口水:“我確實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我知道我逃不過這一遭,可是,我也是被人出賣,才會被鬼子盯上的!我一直在找出賣我的人,可惜一直沒有找到!如果此人留在組織中,肯定還有人會被出賣!”
這番話說的很好,可惜他頭上的業力不減反增!
很好!
是真是假,一目瞭然!
“你覺得我傻,很好騙?”姜南蘇再進一步。
杜元成不甘心的喊道:“不不不,我說的是真的,要不然鬼子怎麼一下就盯上我了?我真的是被他們拖下來的啊,同志……”
“你這個叛徒,誰是你的同志?”姜南蘇手中的槍舉了起來,瞄準他的額頭。
“不是不是,那為什麼她們能盯上我?”杜元成兀自不死心的喃喃。
“難道就不能是你自己不小心露出了破綻?何必把錯誤歸結到別人的頭上?”
姜南蘇冷冷的道:“他們又沒有一直盯著你,如果你有心,大可以報告給組織,你也應該明白,組織對敵人尚且能夠坦白從寬,只要你認真悔改,肯定會給你一條生路,是你自己一條路走到了黑,把路走絕了,怪誰?”
杜元成愣了一下。
是啊,他們又沒有盯著他,他為什麼不向組織報告?
是他貪戀了對方的美色,是他放不下那一口,一步步的,被引誘走向了深淵……
杜元成猛的覺得脖子一一涼,失去了意識。
用懷錶鋼絲取下對方的人頭,讓鬼子知道。
她,紅黨六哥,又回到上海了!
敢做叛徒的,洗乾淨脖子,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