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很多人,對幸福的定義是不同的,不是他這種貪圖享受的人能瞭解的。
“在哪開?”李雪梅鎮定的把信紙接過來。
“就這裡,這個地下室挺大的,我們的骨幹人員並不是很多,夠用了。”
“我明白了。”
“行了,就這樣,你先回去吧。”
“是,那我走了。”
王志堅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女人對他還有點防備。
來日方長,他就不信拿不下這個女人!
王志堅對此非常自負。
……
李雪梅從裁縫鋪出來,摸著兜裡的信紙,心裡冷笑。
這是特派員?
笑死人了!
竟然直接把地址給她帶走也不說話?
要是以前,那是必須把地址背下來,然後當面燒掉的!
就這樣的常識,也配做特派員還領導別人?
她站在路中間,猶豫了一會。
現在天太晚了,還是回家再抄一份地址再說吧。
李雪梅腳步沉重的往家的方向走。
回到家,她摸黑拿到放在桌子上的火柴,劃亮的瞬間,看到桌子這邊坐著一個人,她嚇的失聲尖叫:“啊!”
火柴掉到了地上,瞬間熄滅。
“雪梅,你咋了?”隔壁有個女聲響起。
“告訴她,你碰到老鼠了。”
一個悅耳的女聲在黑暗的空間裡響起,莫名的讓她心神定了下來。
剛才看到的,好像是個穿著公安制服的女同志?
她下意識的按聽到的聲音去說:“沒事了,碰到老鼠,它已經跑了。”
“嗐,我當咋了呢,你呀,膽子就是小,夜了,你也早點睡,明天上班呢。”
“哎!”李雪梅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壓低了聲音:“同志,你是誰?這大晚上的,你怎麼進來的。”
李雪梅心裡萬分緊張。
“刺啦。”姜南蘇劃亮火柴,拿掉燈罩,點亮了油燈之後又罩了回去。
“李雪梅同志,請坐。”
昏黃的油燈下,姜南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再配上對方身上的公安制服,讓李雪梅瞬間忘記了這是自己的家,老老實實的坐到了對面。
老實說,李雪梅是見過姜南蘇的,上次抓孤老頭的時候,她剛好下班回來,在路上看到她帶著人把孤老頭拉出了巷子。
當時她還特意打聽了一下,聽說這個女公安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