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機警的看了看左右,掏出鑰匙打開信箱,拿出信看了一眼,塞進兜裡,立即重新把信箱鎖上,然後疾步離去。
郵差連忙跟了上去。
然而,拐了幾條巷子之後,人不見了!
八嘎!
這裡的巷道太多了,一不小心就跟丟!
他心中暗罵一聲,心急火燎的準備退回,去另一條路,轉身發現路口走來一個人。
瓢潑大雨中,那人穿著雨衣,手裡提著酒瓶,搖搖晃晃的,用醉熏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打了個酒嗝,笑呵呵的提了提酒瓶道:“兄弟,請你喝酒啊。”
活脫脫一個酒鬼。
“謝謝,我不喝。”郵差生硬的拒絕,他還急著找到那個取密信的人吶!
他轉身就走,與酒鬼擦身而過。
“別急著走呀。”酒鬼一伸手,就攬住他的肩膀,手掌一用力就托起他的脖子,另一手拿著酒瓶就往他嘴裡倒酒。
“你……咕嚕……誰……咕嚕……幹……咕嚕……麼……”郵差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立即劇烈的掙扎了起來,想擺脫對方的鉗制,卻意外發現,對方的力氣特別大,無論他如何都掙不開!
“哎呀,急什麼,喝完了再說嘛!”
聽這聲音,哪裡還有半分酒鬼的姿態?
郵差感覺整個人被禁錮了一樣,動也動不了,一開口,口腔中就全是刺鼻的酒氣在翻滾,喉嚨也火辣辣的,他只能被動的不停做吞嚥的動作:“咕嚕……咕嚕……”
一瓶白酒下肚,郵差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燒起來一樣,腦子也有些糊了。
感到對方鬆了手,連忙掙扎著踉蹌著逃開,只是跑了沒多久,就感覺酒意上頭,眼前晃的厲害,一個跟頭摔倒在地。
姜南蘇看到在路上跟蟲子一樣扭動,卻半步都沒有前進的人,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她上前一個手刀將人劈暈,扔進了空間裡,然後找到郵差放在衚衕裡的自行車後,將剩下的酒全倒在自己的衣服上,這騎了出去。
就是,她騎的非常有“範”,在路上歪來歪去的,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酒鬼在“酒騎”!
車子一路“歪”到了河邊街道。
“探,探長,那個人,你快看那個人,不會是想自殺吧?”
街道里的一家小酒館,正坐著幾個歇腳的巡捕,剛吃了一頓老闆上貢的燒雞剔牙齒呢,就看到一個人騎著自行車橫衝直撞的過來。
“你說什麼。”探長正準備喝罵,就聽到“撲通”一聲,他頓時瞪直了眼。
剛才那騎車過去的人真的一路歪進了河裡!
“快,看什麼看,快救人哪!”探長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其他幾人也連忙跟出去。
“探長,這雨這麼大,咱們也沒看清楚他從哪裡掉下去啊,怎麼找?”
冒雨站在河邊 幾個巡捕面面相覷。
這樣的雨勢,等把人撈上來,估計也已經涼了!
河底
姜南蘇將那個郵差拖出空間一放手,那人就拼命的撲騰了一會,只是腦子太昏沉了,一下子就喝了好多水,他掙扎了幾下,就逐漸沒了力氣。
看到人不再動彈,姜南蘇進了空間,換下身上的郵差衣服,利用通道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