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姜南蘇頓時覺得頭皮一麻,間諜戰向來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延安肯定有白黨特務呀,要是看到她的名字,戴淳鋒能饒了她?肯定是第一個站出來派人幹掉她的!
“想到了吧,所以,還沒上報是一件好事,咱們可以現在上報,不過,你不能用原來的名字了。”
“名字還能隨便用?”
“名字沒關係,現在有我做你的證人,還有中央那邊批准的首長也能做你的證人,還有你的代號,在沒有更換之前,也是一個證據。”
“那好,那我就叫歌清秋吧,嘿嘿,這是伍首長給我取的名字。”
白華初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嘆息道:“伍首長真是睿智,看來他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了。好,那我現在就發電報。”
嗯,伍首長肯定是睿智的啊,伍夫人也很溫柔呢。
姜南蘇在遐想中看到白華初的動作,一時驚呆了。
之前通過地圖,她只是遠距離看了幾眼白華初發報的背影,現在看到白華初整出來的電臺,她張大了嘴,這也太寒酸了叭?這不就是二手收音機嗎?
“不是,你就用這個給延安發報?”
“這個怎麼了?是我改裝過的,保證敵人的偵測車都偵測不出來!”
姜南蘇說不出話來,想說自己送他一個電臺吧,可她庫存的電臺都是大功率的,敵人的偵測車那是一測就出來了,還真不如白華初自己改裝的!
她看白華初準備發電報,就悄悄的下了樓,在二樓的窗口看到正向外張望的許蘭英。
“嫂子。”
“陸同志。”許蘭英一直以為她是姓陸的,向她點了點頭,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窗外。
“一段時間沒見,老白瘦了很多,你也清減了,我看他在咳嗽,是生病了嗎?”
“沒有的事。”許蘭英立即否認。
姜南蘇默了默:“嫂子,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有好身體怎麼和敵人戰鬥到底?你和老白同志都需要好好補一補才行。”
許蘭英抿唇笑了笑:“陸同志,你不用擔心,我和白同志都很好,我會照顧好他的。”
姜南蘇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不由分說的塞進許蘭英的手裡:“拿著,買點好的吃,別大過年的就只一碗湯圓,也要有肉有魚才行。”
許蘭英看到信封中倒出的是一疊錢,哦,不,只是看起來像錢,只是她不認識,連忙塞回去:“陸同志,我們有錢的,你這,這錢我也不會用,你拿回去吧。”
“嫂子,這是給你和白同志的,你拿著就是了。”
“不行,我不能收!”
“六哥,你要給,就給點法幣或者銀元,你這美元,我們這普通人用著也不合適。”白華初從樓下走了下來。
“對對對。”姜南蘇掏一掏左兜,從裡面抓出一大把的法幣,現在法幣已經開始在貶值了,這一把還不夠兩個月的吃喝,她又從右兜抓出一封銀元,一齊遞給許蘭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