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她還要把組織搜索來的有關長谷信智的信息都牢記於心,做到一切自然而又必須天衣無縫!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連軸轉,有梁向東在,她又不好進空間休息,也是非常的累,這次也是藉機好好的睡了一覺,順便模擬了一下怎麼對付長谷佐一郎這隻老狐狸。
她是一絲錯漏都不能有的!
長谷佐一郎可不是廢物,相反,此人非常精明,要不然,也不會在40多歲的年紀就坐上少將的位置了。
而且此人看似溫和,實際兇狠狡詐,冷血無情,要是讓他發現長谷信智有對不起倭國的地方,以他對倭國的忠誠,是會大義滅親的!
為了真實,她可是真狠下心,把自己的右手給“咔嚓”了,是真骨折了!
其他地方的傷痕可以造假,反正快好了,連藥都不用,但右手的傷如果不做真,難道她還真去做醫生嗎?
所以說,傷是真的,痛也是真的,只是她的傷比長谷信智受的傷要輕很多,是那種看起來非常嚴重,但實際沒什麼事,卻又給人一種,這手就是好了,也不大行的感覺。
只要能瞞過他,後面就不用擔心了!
……
1小時之後
床上的人慢慢的睜開眼,眼裡的迷茫漸漸散去後,突然眼一睜,身體動了一下。
“噝!”他痛的臉上扭曲了一下。
“信智!”
“父親?父親!”長谷信智(姜南蘇)眼裡露出驚喜的神色,聲音沙啞:“您來了!我……”說著,她就掙扎著想起來。
“躺著別動!” 長谷佐一郎溫和的道。
“父親,我真沒用,還讓您跑了這一趟。”姜南蘇露出沮喪的樣子。
“信智,你別這麼說,你一直是父親的驕傲。”長谷佐一郎寬慰她。
“謝謝父親!”姜南蘇神色激動,眼裡晶光點點:“是我辜負了父親,不應該覺得右手斷了做不了醫生就失去了鬥志,差點耽誤了治療。”
“現在想通了?”長谷佐一郎溫和的問。
“是的,父親,我想通了,以後,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會違逆您,讓您臉上無光了!”姜南蘇一臉慚愧的勾著頭。
這可是她從長谷信智那裡套出來的原話,說起來可信度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