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東,你的資料說自己去過一次廁所,可有至少三個同事卻說你去過至少三次,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一直盯著主樓,有何居心?老實交待!”
“長官,我冤枉啊,我真的只去了一次廁所,其他兩次並不是去廁所,我就在門外抽了根菸,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而已。我也沒有一直盯著主樓,就是抽菸的時候湊巧看到了,真的,長官,我沒有撒謊。”張振東雖然沒啥腦子,但也知道這帽子要是被扣頭上,就是四保哥也救不了他,連忙辯解。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知道厲害了,昨天晚上情報洩露了,鬼子在找替死鬼呢!
踏麻的!
他眼珠一轉:“長官,肯定是王主任和程恭樹商量好的,他們一個利用開會把人支開,一個趁機去偷情報!”
“張振東,你有什麼證據,可以拿出來。”
“我,我就是,瞎猜的,瞎猜的,哪有什麼證據。” 張振東連忙賠笑道。
“郭寶林,你為什麼要在主任下了禁令之後還要買菸?你給煙販子大筆小費讓他給你傳遞的什麼情報?現在煙販子已經在牢裡,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等他交代了,你想想後果!”
“長官,我冤枉,我真沒給情報,我給他錢是想讓他幫我跑趟腿,我約了小百靈吃飯的,去不了,不得讓人過去說一聲別等了嗎?”郭寶林嚇壞了,踏麻的,花酒沒喝成,還差點被當成傳遞情報,這也太冤枉了!
“王主任,鎖在你辦公室的文件裡,有你的指紋也就罷了,為什麼會出現程恭樹的指紋?他是怎麼開啟你的保險櫃的?還是你們之間存在什麼交易?”
“江口君,中川君,我和程恭樹不和,人所皆知,怎麼可能和他有什麼交易?至於為什麼他的指紋會出現在文件中……卑職也搞不清楚,張隊長說看到他出去了,會不會後來趁我們開會又回來,偷偷溜進去竊取了情報,在我們開玩會前再偷偷離開?”
王填默給程恭樹扣鍋,急於脫身,也有問題。
這次的所謂例行詢問,整整問了一天,總共有4個人被例入嫌疑目標。
王填默,程恭樹,張振東,郭寶林。
王填默,文件在他手中保管,卻洩露了,要負主要責任。
程恭樹,文件上有他的指紋,是盜竊情報的最大嫌疑人。
張振東,前言後語矛盾,又和其他人的供詞相佐。明明離開好幾次,也沒人看到他在門口吸菸,他卻極力否認離開事實。被例為重要懷疑目標。
郭寶林則是在下令禁行之後,叫了門口的煙販子,買了一包煙並且給了一大筆小費。疑似在傳遞情報。
但因為後來煙販子交代出來的供詞和郭寶林符合,再找來小百靈詢問之後,三下對證,才排除了郭寶林的嫌疑。
然而,事情在拖了三天之後,剩下的三人全部被釋放!
原來是程恭樹到了香港後,得到任務成功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給重慶發了電報:上海軍統站完成炸燬法幣任務!
這電報立即被日諜偵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