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對方根本不接自己的茬!
“吳德鑫,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呀,你真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就會抓你嗎?”
姜南蘇翻開李首長給的文件,唸了起來:“吳德鑫,男,現35歲,1927年加入力行社,成了當時還是聯絡組組長的戴淳鋒的手下,因為人機警,執行能力又強,很得他看中,37年,軍統成立之後,戴成了軍統局的局長,他又在各大城市專門成立了獨立小組,你,就是北平的這一支,代號仙人掌……吳德鑫,要不要我繼續念下去?”
姜南蘇看著依舊繃著臉,一聲不吭的男人。
“40年,你哥吳德森從東北迴來,成了一個小學的老師,有一次,他回家撞見了你和手下密會,最後,死在你的槍下……”
“胡說,死的是我弟,他是被人用刀砍死的!你們休想冤枉我!” 吳德鑫嘶聲大喊。
“沒有錯,確實有一個人死在刀下,但那人,並不是你,也不是你哥,是你的手下,沙蠍!”
姜南蘇冷冷的看著他:“那個埋人的墳有兩層,上層是沙蠍,而你哥,在下面。因為沙蠍的身高和你哥差不多,你就想用沙蠍冒充你哥的屍體,以掩蓋他是被槍殺的事實,反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你以為,人死了,肉爛了,就真的沒有證據了嗎?
你大概不知道,沙蠍受過傷,他的腳趾被切掉了一根,而你哥,在離開學校前,都是完好的!”
吳德鑫:!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一遭!
沙蠍根本就沒有和他說過這事!
“你們胡說,人不是我殺的,都說了,是有人打劫,闖進我家,殺了我弟,我當時也受了傷,休養了好幾個月!這些,都是有記錄的!你們,你們怎麼能把這事套在我頭上啊!你們,國家還沒有建立,你們就想公報私仇!我要見先生!我要見先生!” 吳德鑫嘶聲大吼,聲音極其的淒厲。
“吳德鑫,你把別人都當成了傻子是嗎?所謂的劫匪,也是你一個人的說辭而已。當時你家的周圍鄰居,根本沒有聽到打鬥聲,倒是聽到幾聲吵架的聲音,有人出來,還看到路上有幾個人向外跑,另外,在學校的附近,有人聽到了一些聲響,那天,還下著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