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蘇跟著小泉太郎走進審訊室的時候,只見剛剛進大牢的那位仁兄身上已經鮮血淋漓,一副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悽慘模樣,但事實上,其實並沒有多少傷,那些所謂的血跡都是假的。
她的目光從對方的頭上掃過。
業力值5000,會是叛徒嗎?
姜南蘇嫌棄的看著一片空白的審訊記錄:“怎麼什麼都沒問出來?”
“問過了,都打成這樣了,這小子就是不交代啊。”審訊室主任張憶年一臉苦笑道,眼睛不停的往小泉太郎身上瞟。
“那是打的不夠狠,繼續打。”小泉太郎揹著姜南蘇厲聲道,一邊卻向張憶年揚了揚眉。
張憶年立即會意向手下道:“給我打,好好打!”還特意給“好好”兩字加了重音。
“是!”這裡的特務早就知道這類“語言藝術”,主任說“好好”打,就是輕打,打給人看的,要是說好好“打”,那是真打,不放水的那種!
那人擼起袖子,看上去氣勢十足,打的也很賣力,一鞭又一鞭的,甩的特別響亮,可實際上,沒啥力道,掛在刑柱上的人,身體配合的也不協調,不是抽搐的早了就是抽搐遲了,跟鬧劇似的,沒眼看。
姜南蘇假裝沒看懂,進去就坐到椅子上,看他們審訊。
小泉太郎揮了揮手,打人的停了下來。
“孫先生,你就說實話吧,說了實話,我保證放了你。”小泉太郎站在人犯面前一本正經的道。
“長官,我說的就是實話呀,我就弄了個小報亭,餬口而已,真的不是什麼黨啊。”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繼續打!”
“是!”那人將鞭子浸了浸水,繼續“狠狠”的抽了起來。
姜南蘇以手掩鼻,貌似在看,其實心裡炸開了。
孫先生?老孫?小泉太郎的線人,紅黨的叛徒?
真的是他嗎?
可是,這怎麼可能?按照他出賣了老施,又出賣老錢,怎麼可能只有5000業力?
如果他不是叛徒,小泉太郎為什麼要護著這個人?
想不通,還是得趕緊上報組織才行!
姜南蘇差不多喝了兩杯茶的功夫。
打人的特務氣喘吁吁的停下來:“主任,這傢伙嘴太硬了,要不歇一歇吧,別把人打死了,還什麼都沒問出來。”
咦!好假!
什麼時候刑訊的人敢跟長官這麼說話了?活膩歪了?
不應該是長官不喊停,他就不能停的嗎?
這點規矩都不知道,是怎麼當上審訊組長的?
“雅子小姐,你看呢?”小泉太郎轉頭假惺惺的問她。
“趙主任,我只是來監督的,到時候只要把看到的報告給課長,其他的,我不管也不問,你們隨意。”愛打不打,理你算我輸!
姜南蘇一臉的無所謂,讓小泉太郎特別的氣悶。
“那就改天吧,這個人很重要,不能弄死了,麻煩雅子小姐告訴課長一聲。”
“行,那我走了。”姜南蘇站起來,拿起空白的審訊記錄拍了拍手心:“這個我先拿走了,回來還給你們。”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