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這點事都辦不好!”
一群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帶頭的,是道外有名的地痞混混大疤喇。
“去,給我狠狠打!”
“是!”身邊的人立即過去把長谷信智圍住,開始拳打腳踢。
“大哥!”地上的人連忙爬了起來,小跑的走到大疤喇的身旁,小聲道:“大哥,不對勁啊,這人說的是日語!”
“啥?!你沒聽錯?” 大疤喇的臉色突然就變的不好看了。
“八嘎!”那邊頭還有些暈的長谷信智猛的又捱了幾下,頓時怒了。
長谷信智在學醫之前,也是受過訓練的,剛才那幾下是沒有防備,這會怎麼可能讓他們隨便打?
他開始還手了。
“大哥,你瞧,這又說了。”
“麻噠!”大疤喇眼神隱晦的看到路的另一頭黑暗之處,咬了咬牙:“錢都收了,打也打了,要是這會收手,也沒有好果子吃!不過,那人要我們把人打死,咱們就先留一手,把人打成半死不活,冤有頭債有主,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去!”
“那……”
“看我的,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
“行!”
“兄弟們,給我好好打,重重的打!咱們可是收了人家的錢的!” 大疤喇前一句說的很大聲,後一句就小聲多了,只有場中的幾人能聽到。
長谷信智雖然還有一定的身手,可畢竟多年沒有練習,再加上剛剛做了好幾臺的手術,人又疲憊,體力就有些跟不上來,這會又加入幾個人,開始只有捱打的份了,聽到大疤喇的話,他心中又氣又怒。
他這是得罪了什麼人了?別的不說,就憑養父長谷佐一郎少將的身份,應該也沒有人敢對他下手才對。
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大疤喇上來就一腳踢到長谷信智的腿上,讓他吃痛摔倒在地。
“麻噠!小白臉!臉長的好看了不起啊?到處勾三搭四的,人家都有未婚夫了,你還招惹?啊?老子撓花你的臉!” 大疤喇意有所指的罵道。
他一使臉色,那些小弟們立即秒懂,跟著嚷嚷道:“就是,小白臉!勾人老婆不要臉!”罵上幾句,就往長谷信智身上招呼。
我不是!我沒有!
他是長谷佐一郎的養子,養父對他的婚事有安排,他根本不可能去招惹別人!
此刻,在地上苦苦掙扎的長谷信智,他每每想開口辯解,就感覺身上挨的力道又重了幾分,腦袋也捱了好幾下,腦子裡嗡嗡的,身體到處都疼痛,出於保護的本能,他抱住了腦袋。
突然,手腕上傳來鑽心的疼痛,致使他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眾人又打了一會,發現沒了動靜,大疤喇立即一揮手,大家都後退了一步,他上前摸了下鼻息,還有氣!
他對眾人道:“先別打了,我去問過了再說!”
“好的,大哥。”
大疤喇一路小跑,跑到對面路口的陰暗處,那裡停著一輛轎車,車裡的人可以看到他們打人的情況,更何況長谷信智開了車燈,更是明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