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姜南蘇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卻偏偏故意抻著他。
剛才不想交代,現在想交代就交代了,恐怕未必盡實!
“還想否認?還要自殺?”
孤老頭連忙搖頭:“唔唔,唔唔。”
“唉,你說什麼?聽不懂,要不,還是打針吧,那樣快!”姜南蘇回頭招手:“把東西拿出來。”
戰士一臉淡定的過來。
剛開始聽到科長說什麼吐真劑,他還真嚇了一跳,明明是科長讓他隨便領的藥劑,怎麼就變成了吐真劑?
後來轉念一想,原來是科長在嚇唬人的啊!
就是三十六計裡面的那什麼:恐嚇計!
學到了學到了!
戰士配合的挺著胸膛上前,打開鋁盒子,看著孤老頭,一臉的,看你一會交不交代的樣子。
孤老頭頓時更慌了,嘴裡不停的“唔唔”著,又是搖頭又是點頭。
“科長,有沒有可能,他在說不要打針,要交代?”旁邊的審訊人員看戲也看夠了,連忙站了出來。
再做下去,就穿幫咯!
“啊,是嗎?”姜南蘇看向孤老頭。
孤老頭連連點頭。
“那你早點說嘛!”
孤老頭:……
我想說,可你一直捏著我的下巴,我嘴都動不了,怎麼說?
“行吧,你要是真心的,我就放開了,要是騙人的,只要舌頭沒有斷,我就打針,斷了,別人交代了,這口鍋,我照樣能送給你背!”
孤老頭癱了下去,他知道,他要是再不交代點啥,是過不了這一關了!
這個紅黨,太狠了!
“說吧。”姜南蘇回身坐到戰士剛搬進來的桌子後。
孤老頭用力擦了擦臉,去掉了大半的偽裝。
這些塗在臉上的東西,只能維持一兩天,時間一久就維持不住,現在都進來了,肯定出不去了,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既然打算說了,就沒有必要隱藏遲早會露餡的事了。
“我叫覃波,是天津人,現在的北平站站長石鎮鋒以前是天津站的,有一次他被鬼子追的時候,是我救了他,他見我力氣大,就收了我做他的警衛員,還教我功夫。後來站長來北平,我也跟過來了。”
姜南蘇:竟然還是站長的警衛員!
運氣不錯,竟然捕到一條大魚。
“你們站長住在哪裡?”她連忙問。
要是運氣好,能把北平軍統站給端了!
覃波突然露出奇怪的笑容:“就住在我附近,我被捕的時候,在車上看到他回去了,這會兒,應該已經撤離了。”
姜南蘇:……
“那就說說,你殺高大猛的經過吧。”
“是,前天晚上,站長再次召集兄弟們開會,我在外面負責警戒。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開會的時間比較長,天都快亮了,還沒有散會。
我擔心等下人出來會碰到行人,就偷偷的爬上了屋頂,然後就看到了高大猛在那裡探頭探腦的。
我當時原本準備過去的,結果兄弟們剛好陸陸續續的出來,我就等了一會,等我再去找他時,人已經不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