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組長之間的只有一套呀,哪來的第二套?
看到腳伕伸手,車伕連忙抓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臂上敲打。
:你知道第二套?
腳伕點了點頭,反手敲了回去:第二套是漁夫專用的,他在撤離前,將第二套告訴了我!
車伕點了點頭,任由他將信抽過來。
留了兩人繼續盯著,其他 人隨腳伕進屋看信。
:腳伕,我已獲救,送信人是財神組的,放心跟他走,不要相信挑夫,他是日諜,夫子
腳伕:!
財神組!挑夫是日諜!
車伕仔細看了信,確定是組長的筆跡,而且上面還有他做的暗記。
只要這封信是組長的,那就是來人可信。
挑夫是日諜,他們再不走,等對方利用完了,他們也完了!
幾人出去,在門上敲了起來:門是從外面鎖的,我們出不去。
腳伕剛敲完,就聽到門鎖“咔”的一聲,鬆了。
“需要收拾一下嗎?”來人嘶啞著聲音問。
“不用,我們出來的時候就沒有帶什麼東西。”
“好,走吧。”
腳伕等人跟著走,越走越心驚,因為每走一段,前面就會出現一個人給他們打手勢。
他們看不懂,但帶隊的人看了之後,要麼繼續走,要麼改變方向,總能及時避開路上的巡邏,一路安安穩穩的到達蘇州河邊。
那人拿著手電,對著河面晃了晃,一條船從黑暗中行駛出來。
腳伕看到船伕,吃了一驚:“漁夫,你不是撤離了嗎?”
漁夫輕輕笑了笑:“組織擔心你們不信別人,派我出來接你們的,快進船艙,外面風大嘞。”
“哈哈,這下我放心了。”上船的幾人,一顆心算是落了地。
“我們走了,組長怎麼辦?”坐進船艙,更夫擔心的問。
“放心吧,組長在財神組那裡養傷呢,等他傷好了,自然會派人送他回來。”漁夫撐著船篙,微笑開口。
組織早早的就發現他們這組不對勁,知道鬼子是想利用他們這組的人找財神,於是,他這個曾經和財神組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立刻被安排他離開,保護了起來。
這次被派來,也是組織考慮到這組的人不認識財神組的人,才讓他出面的。
“太好了!”
船在黑暗的河面迅速遠去之後,又有兩艘船遠遠的跟在後面。
這些人,就是一直保護漁夫的人,這次,他們也將一直保護著他們回老家!
帶路的人站了一會,也隱入了黑暗之中離開了河邊。
而在他離開之後,黑暗的角落裡,又出現了一個身影。
正是不放心的姜南蘇。
直到船的影子再也看不到了,姜南蘇才反身回到梅機關。
她的這一路暗中護送,沒有人知道,能得到的功德,也是微乎其微。
這次,她也不是圖救人的功德,而是,只要能有功德,就說明這些人能安全離開!
這比什麼都強!
這一夜的折騰,又是陪鬼子喝酒,又是一路奔走,她也累了,一躺到榻榻米上,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