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以你的身手,如果對上王填默,有贏面嗎?”沈逸突然問。
姜南蘇驚訝的看了沈逸一眼:“贏面不大,最多五五。”
她說的有些謙虛,她現在力氣大,速度也快,差的就是實戰經驗,但如果有人像上次一樣在暗中偷看的話,真的只有五五,主要是不敢發揮出實力來,畢竟她的底牌不能暴露,那是用來保命的。
姜南蘇自信,但如果沒有外人在場,一力降十會,管他是誰,只要被她抓住,就逃不了!
原身的執念還在,猶如一座沉重的大山,經常讓她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如果她不殺王填默,這後果,她不敢想!
她和王填默之間,必須有個你死我活的局面!
她不能告訴他自己想殺王填默的心思,做為軍統,服從命令是天職,她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心思。
不能用鬼刃的身份去殺王填默,也不能用六哥的身份,那樣容易引起兩黨的爭端,那就只能讓鬼影出手了!
王填默的反正,除了軍統高層,不會有人知道。
鬼影做為民間高手,又不可能知道這些,殺你個別人眼中的漢奸又怎麼了?
做了臥底,就是真的冤死,為了大局,也是不能喊冤的,做了,就要有被除奸的覺悟!
她又何嘗不是時刻準備著呢?
姜南蘇內心無比平靜。
她和他,兩人之間必須有一個人要死的話,那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不殺王填默,她遲早有一天會因原身的執念而死在睡夢裡!
穿越一回,怎麼能死的這麼窩囊?
只不過,殺王填默,也要緩緩圖之,還是得要找個不在場的證明才行!
要不然,說不定第一個懷疑她的,就是沈逸!
沈逸並不知道她的想法,心裡悠悠的嘆了口氣,也好,王填默反正,鬼刃就不用再冒險了。
姜南蘇等了一會,看到沈逸有些緩過來了,才把南崎雲子找她的事說了。
沈逸猛然抬頭,才感覺自己剛才的不對勁,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哪有那麼多時間去傷春悲秋?
他頓時拍了桌子,怒氣沖天:“南崎雲子要回日本?不行!這種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安安全全的回去!你想辦法搞清楚她回去的時間,咱們想辦法把她的命給留下來!”
“嗯,不過,這事能不能先別告訴重慶?萬一被日諜知道了,我暴露事小,她回日本的目的恐怕就查不到了。”
姜南蘇是真有這方面的擔憂,以日諜的能耐,這個情報一旦傳回去,分分鐘傳回來,懷疑圈一下子就縮小到南崎雲子的身邊人上,畢竟這事,南崎雲子不會大肆張揚開來。
那時候,就算南崎雲子本來不懷疑她,也會被列入懷疑目標!
“你說的對,這事暫時不能報,等你把她的目的搞清楚再說。”
沈逸果斷決定。雖然瞞的了一時,瞞不住一世,能瞞多久就瞞多久,現在絕對不是暴露鬼刃的最佳時機!
重慶那邊,現在就是個篩子。
要不然,也不會故意讓程恭樹大張旗鼓的回去,不就是好利用日諜把情報傳遞出來麼?
……
第二天傍晚,關卡口
兩個小夥一個拉,一個推著一輛板車慢悠悠的,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跟隨著隊伍排隊前進,前面的人紛紛捂鼻避讓,一個個嫌棄的不得了:“這什麼味啊,怎麼這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