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和組織聯繫不易，他並沒有聽過六哥的名號，自然也不知道姜南蘇一點都沒有吹牛，出於謹慎，有些事，他是不會說的。
“可以。”姜南蘇接過情報，順便把下面的幾張紙也給撕掉，直到看不到痕跡，撕出來的紙直接扔進了爐子裡燒成灰。
老高看到後，連連點頭，地下工作，再小心都不為過，看樣子，六哥也是個細心的人！
其實就算六哥不撕，他也會撕的！
在以前沒有經驗的時候，這種事發生過，每次的疏忽，都給組織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地下黨走到今天，所有的經驗，都是前輩們用鮮血換來的！
他怎麼可能會再犯這種錯誤？
姜南蘇並不介意在東北多呆幾天，來都來了，當然也要好好轉轉啊，這裡有業力的人太多了，一抓一大把的，她感覺自己好像是掉進了福窩裡！
多多囤功德，才能薅到系統的羊毛！
將被薅羊毛的系統：……
東西不是我的，花的功德也不是我的，和我有啥子關係？
……
夜，延安
羅秘書收到情報，愣了愣：“報告首長，上海老鐵來電！”
李首長從各類情報中抬起頭：“什麼情況。”
“老鐵報告：橫谷建一前天中午在虹口飯館暴斃，據查，他是因為吸食煙土過量導致死亡。昨天早上，那個假老賀也以同樣的原因在家中暴斃！”
李首長靠在椅子上，拿起菸斗抽了幾口，心中有些疑慮。
如果一個人這麼死了，還算正常，可兩人都死於這個原因，是不是不太正常？
“你覺得，這會不會是財神的手筆？”
“首長，應該不是吧，財神都已經上了火車了。”
“萬一她突然跑回去來個回馬槍呢？”
羅秘書微微一怔，這確實像是財神能做的出來的事！
但是！
“首長，我覺得，應該不是財神，在她心裡，恐怕這次的東北任務才是最重要的，我相信她不可能回頭。
另外，咱們不是也收到了濟南方面的回電，說收到經費了嗎？按照時間算，剛好是上海到濟南的時間，財神總不能從濟南跑回去殺人吧？”這耽誤的，可就至少要三天了！
李首長點頭，他也希望不是財神，就算是，以後也必須不是！
到時候他非要拎著她的耳朵告誡她：這種本事，再也不能用了！
還有，想分辨是不是財神，還有個更簡單的辦法！
那就是等財神的回電！
從上海到哈爾濱，正常情況下，只要4天4夜，就算在濟南中間有什麼問題，5天總能到達，如果財神真的半路回頭，這來回折騰，至少要增加兩天時間！
現在就看財神什麼時候發來電文了！
李首長抽著煙，轉著煤油燈的發呆。
這種無聲無息就能置人於死地的本事，太令人忌諱了！
他能相信財神，但不是每個人都會相信她，特別是那些有私心的人。
首長輕輕的嘆氣，有機會，一定要讓財神收斂一些，至少，不能讓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