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蘇看著上面的地址,撓了撓臉。
這不就是她現在住的這家旅館嗎?店老闆好像就叫老許?!
“咄……”
老許聽到有節奏的敲門聲,頗感驚訝的打開門,看到是住客,心裡還想著,大約是湊巧?
他笑著道:“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我姓歌,聽人說,你找我有事。”姜南蘇有點無奈,她應該去敲後門的,可人住在店裡,店門已經讓老闆給關上了,她要是真出現在後門,老闆會咋想?
老許只是愣了一瞬,立刻把人讓進來,順便瞅了一眼門外才關上門。
“六哥同志,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啊,總算把你盼來了!”老許激動的握著她的手用力晃著。
“究竟是什麼事這麼著急?”
“是這樣的。”老許連忙給她倒了碗茶道:“我黨因為在延安開辦了多所高等院校,吸引了很多全國各地的進步青年,他們紛紛趕來想去延安。
白黨見人都往延安跑了,也趕緊弄了一些院校和咱們搶人。
咱們有抗大分校,白黨就有軍校第七分校;咱們有陝北公學,白黨就有戰時幹部訓練第四團;咱們有青年訓練班,白黨就搞了青年勞動營。
本來嘛,只要大家願意,只要是抗日,去哪裡都無所謂的事。
但是,在那些青年到達西安之後,白黨就以管吃管住,介紹工作等花言巧語給騙進了陝北的青年勞動營。
這還不算,他們還派出特務,將發表了一些紅黨言論的同志或一些師生都給秘密的逮捕進了勞動營。
前些日子,我們這邊也集合了一批人,讓他們穿著軍裝,由戰士專門帶著去延安的時候,碰到他們設立的關卡,竟然把人給扣押了,也給帶到了勞動營。
我們組織了一次營救,可惜失敗了,只逃出少數幾個人。據逃出來的同志說,在裡面的同志都要登報脫離黨籍,還要天天接受思想改造,要是不順從,就會區別對待。
咱們同志,什麼沒經歷過,當然不會怕這些。
可被騙進去的學生在裡面的每天也是吃不飽穿不暖,甚至有些人要在忍受飢餓的情況下,接受長達十多個小時的訓練。
按規定,學生們是享受上等兵待遇的,每人每天可領1.5斤分量的麵粉,但是,勞動營每天僅給學生供應兩頓飯,每頓飯每個人只有一個饃,每個班只配半瓦盆青菜和菜水,一些身體虛弱的學生最終被餓死的都有!
有些學生是餓死的,也有凍死的,甚至有些是跑死的,甚至,竟然有些人是因為不允許洗澡,生了疥瘡,長了跳蚤,學生經常被咬的無法入睡,有些體質不好的,還因為長期得不到醫治,竟然被這些給磨死了!
你說,他們這是想幹什麼?他們這哪個收學生?分明是監禁,是殘害摧殘愛國青年!
這還是什麼勞動營嗎?分明是集中營!是黑暗的監獄!”
姜南蘇聽的有些茫然,前世身為普通人,她很少能接觸到這些東西,有限的一些知識,也是因為化妝這個行業接觸了演員,然後看了相關的影視劇和小說才知道的,完全沒有料到,白黨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