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蘇不客氣的端起來喝掉。
梁向東笑著去把擱在鍋上熱著的大饅頭端上來,擺在桌子上,一邊遞筷子給她:“問的怎麼樣?”
“還行,問了一些東西出來,只是這人恐怕熬不過兩天了。”
“要不,我再去弄點藥?”梁向東試探的問。
這藥非常不好搞,可只要六哥需要,他說什麼也得搞過來!
“不用,我再問兩次就差不多了,反正那些知情人已經被野村次郎給滅口了,我也沒有必要真弄成這樣。”
沒有想到,長谷信智在這樣的情況,還幻想著自己能好,這麼重的傷,還覺得是輕傷?他是覺得紅黨的人在故意欺騙他嗎?
可他自己也是醫生呀,難道覺察不到自己的傷勢嗎?
噝!還是說,他在被致幻之後,以為自己還能救?
姜南蘇心驚於致幻劑的霸道,竟然讓人產生出超脫現實的幻想!
太可怕了!
但是,她好喜歡哦!
……
三天後的傍晚
姜南蘇站在地下室,看到已經氣息全無卻依舊睜著眼的的長谷信智,默然無語。
可恨的是,此人至死都不相信自己是華國人!
他覺得,如果他是華國人,你們不是應該送我去醫院救我嗎?
你們不送我醫院,就是在欺騙我!
所以他不信!
可以說,長谷信智很聰明,可惜,他不明白,即使到醫院,他也活不了了!
最多不過是多活幾天而已。
而為了讓你多活幾天,紅黨就要冒被暴露的風險,為你這種人,不值得!
姜南蘇面對這種頑固分子,也很是無語。
梁向東此時也下了地下室,看了一眼已經死去的人,輕聲道:“六哥,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姜南蘇轉身出去:“走吧,把他處理了,務必不能讓人發現。”
“六哥放心吧,這點小事,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夜深人靜,兩人在街道間穿行,進入了一棟無人的房子中。
梁向東將手中的包袱放在了桌面上:“六哥,這是按你的指示,三天前從附近的診所偷來的藥物。”
姜南蘇點了點頭:“回去立即給老家發電報,啟動計劃。”
“是!”梁向東立即回身離開,出門前探了探頭,出來帶上門,動作迅速的遁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