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衝一把推開沈逸,扭了扭脖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你也不想想,餘媽是那老匹夫夫婦身邊的人,你真以為她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你也太天真了!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這會已經離開重慶了!到時候機密洩露,我看你怎麼面對局座!”
羅衝的手指頭不停的戳著沈逸的胸口,說的咬牙切齒的。踏麻的,白捱了一頓打!
沈逸憤怒的情緒消失,取而代之的深深的恐懼。
餘媽是姜家的老幫傭,雖然姜南蘇他們來的時候,她還跟著姜家的行禮在路上,可是,姜家不管怎麼隱瞞,偶爾說漏嘴也會讓她知道真相,也許她是好人逃離了重慶也不會去告訴日本人,可萬一她被日本人發現被抓,她能抗的住酷刑拒不交代嗎?軍統那麼多人一落到敵人手中紛紛叛變,一個老媽子,她又憑什麼替軍統保密?
一想到他差點讓局座剛安插下去的兩枚棋子給廢了,他就冷汗淋漓,心緒起伏中,悶悶的對羅衝道:“對不起!”說罷,重新走入了夜幕中。
羅衝透過窗戶看著遠去的背影,恨恨的道:“沈逸,是你欺人太甚,別怪我落井下石!你也不過是仗著局座的勢而已,要是連局座都罩不住你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沈逸並沒有想到自己那一拳會改變自己的人生,他只想好好靜一靜,想一想,這其中還有沒有什麼漏洞需要彌補的。
……
上海
“三民路到嘞。”大冷的天,黃包車伕跑出一身的汗。
姜南蘇掏出錢:“不用找了。”
“謝謝儂謝謝儂!”車伕忙不迭的道謝,滿臉喜悅的把錢收了起來。
一路過來,姜南蘇看到路邊的商店到處張燈結綵,年味十足。
特別是在經過一些開放式的公園的時候,聽到了裡面傳來了陣陣歡聲笑語,在寒冷的風中,很多人在公園裡看煙花,臉上綻放著幸福的笑容。
要是沒有日本鬼子,應該能更更幸福一些……
回到家,面對的就是一室的冷清,近半個月不在家,地上都蒙了一層灰。
先進廚房打掃了一遍,開始架柴燒煤,然後捅爐子,等水壺坐上去,她拿著掃帚先打掃了一遍,再拿出一個盆,直接從空間弄出熱水開始洗刷刷,先擦樓上的桌子椅子窗戶啥的,然後是樓梯扶手,一路擦下來,再就是拖地,重複兩遍後,她插著腰嘆氣。
生活不易啊!
進廚房把燒開的水補充到空間,又坐上一壺,拿了個碗,從空間中扒拉出一碗清水面條,再拿出重慶出品的辣醬,用力的掏了一大勺!
她眯著眼陶醉的聞了聞,又辣又香,把面端到桌上,風捲殘雲的吃完,爽!
外面的爆竹聲越來越多,她換了裝從家裡出來溜達,最後敲響了小洋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