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個月之後,姜南蘇再次被召喚到梅機關。
土原看到她手已經不再吊在胸前,只是手腕上纏著紗布,顯見這傷已經好了很多,他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短短一個月,長谷信智不但把之前所學的知識重新撿起,連後面沒有學過的知識也吸收完成。雖然這些人教的知識不可能像學校教的那樣繁複,但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全部吸收並能舉一反三,已經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關鍵是,他還是長谷佐一郎的養子!
只要他能過了他的試探,他和長谷佐一郎的合作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土原身軀有些激動的向前傾了傾,和顏悅色的問道:“信智,你的幾位老師說,他們已經沒什麼可教的了,怎麼樣,現在可以過來幫我了嗎?”
姜南蘇微微一怔之後頓首:“承蒙將軍厚愛,信智榮幸之至,不知能為將軍做些什麼?”
土原這是迫不及待了?
到底是什麼事,讓一個堂堂中將都忍不住?
名利?地位?財富?
前兩者,對土原來說,已經有了,他離大將不過是一步之遙而已!
是財富嗎?
土原這些年在華國絕對沒有少搜刮,那得多少財富,才能讓土原都動心?
藍家的財富?
不對,藍家的財富是影佑盯上的,是屬於明面上交的,就算他想要,最多隻能是刮上一層,絕不敢多拿,而且已經有小島信仁在了,並不需要她出手!
法幣?
也不對,那是山本劫來的,也是上交給倭國的,土原更不敢動!
那會是誰的?
“哈哈哈,信智,以你的才智,相信肯定已經發現了你那房子的地下有問題吧?”土原試探的問。
“是,將軍,但信智也知道,不該知道的,不問。”姜南蘇一臉嚴肅道。
既然不是法幣,那有關法幣的事,全是試探!
“喲西,信智,我現在就有個難題,需要你幫我想一想。”土原連連點頭。
好!這樣的下屬,才是讓人最放心的!
土原越來越滿意了。
“將軍請說,信智一定全力以赴!”姜南蘇頓首。
姜南蘇有一種莫名的緊迫感:必須得到土原的信任!必須拿到那個任務!
“其實,在你房子的地下室裡,正在印製的,是華國人使用的法幣,你應該知道,帝國這段時間,各處物資站點連連遭遇敵人破壞,已經捉襟見肘。
帝國一直在想辦法從各處調集資金購買軍備物資以維持這場戰爭。
這批法幣的材料,是山本將軍在海上劫來的,本來想放在別的地方印製,可考慮到法幣最後還是要運到白黨統治的地區才能使用,從其他地方運去,目標太大路途也太遠,而若是離白統區太近,又容易被破壞,反而是上海,只要安排得當,在交通上,是最方便的。
只是,現在的情況是,紅白兩黨時刻盯著我們,這法幣究竟要如何運出而不被發現呢?信智,你有什麼辦法嗎?”
重要的是,上海現在沒有了鬼影,土原想把這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好做為自己晉升大將的資本,才努力爭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