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被男人下過臉的武田美子，憤然的拿起一根鐵棍，朝著對方的小腿用力打去。
只聽“咔嚓”一聲，腿骨碎裂。
老賀撲倒在地，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因為口不能言，只能發出“嗬嗬”聲。
怒火攻心的武田美子並沒有因此住手，她繼續對著另外一隻腿打去。
又聽到“咔嚓”一聲，老賀倒在地上，雙腿詭異歪曲著。
“美子，不能再打了，再打會出事的。” 小野武夫看的頭皮發麻。
“你也敢來管我？”武田美子目露寒光，盯著小野武夫。
“不，不是，這人，不是計劃中的人嗎？不能讓他死了吧？” 小野武夫退縮了一下。
“呵，一個寧可咬舌也不肯說話的人，留著有什麼用？浪費糧食嗎？”武田美子寒聲道。
她毫不客氣的用鐵棍再次敲擊對方的雙手，直到又聽到兩聲“咔嚓”聲，老賀也直接痛暈過去，她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將鐵棍一扔，轉身離去。
……
這人，應該就是真老賀無疑了！
看到老賀的屍身的情況，姜南蘇心中又痛又恨。
剛開始的時候，這個武田美子僅是個情報販子，她才會放心交給李嫂他們，沒想到此人投靠了橫谷建一之後，就成了惡魔！
根據屍身的情況，人死了至少已經有一個月，也就是說，老賀剛出獄，就被替換掉了！
組織當初沒說殺這個人，有組織的考慮，因為要從她手裡弄清楚都有哪些人落水了！
只是沒有想到……
姜南蘇的眼裡閃過殺機。
武田美子，小野武夫！
你們給我等著！
我很快就會來取你們的項上人頭的！
姜南蘇將老賀的照片拍下之後，將屍首收斂起來後，趕到李嫂處。
還需要確認一下！
李嫂一看到姜南蘇拍的照片，當下就道：“這是老賀！你在哪裡看到的？”
果然如此！
“我今天跟蹤武田美子到了一個院子，那房子有個地窖，就在那地窖裡發現了的他！”
“小鬼子！”李嫂氣的捶了下桌子，但等她看到姜南蘇目光連閃的樣子，立即明白了她的想法，連忙道：“你別衝動，鬼子肯定要殺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姜南蘇聲音冷凝：“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她不過離開了一段時間，就造成了這樣的後果，之後還要去東北，搞不好還要有人犧牲！
“你放心，不會放過她的！咱們不能讓老賀白死！”李嫂握住姜南蘇的手，慎重道：“武田美子既然參與了‘魚目混珠’計劃，咱們就能從她身上獲得更多對組織不利的線索！你不要亂來！”
姜南蘇艱難的應了一聲：“嗯。”
……
夜，上海郊外
天空下著濛濛細雨，姜南蘇穿著雨衣，拿著鐵鍬，一點點的把土鏟理一個放著棺材的土坑裡，又一點點的給拍結實，木製的墓碑上寫著：董青山之墓。
董青山，是老賀的真實姓名，如果不是問了延安，誰又能知道？
這樣的亡魂，在這個時代，太多太多了！多到數都數不過來！
姜南蘇默默的在本子上記下他的名字，以及他的功勳和埋骨之所，等到勝利的那一天，她要把這本記錄了她所知道的，眾多同志姓名的本子交給組織，讓他們得到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