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跟蹤了幾天之後,姜南蘇心裡沉沉的。
別看老邵的身份是商人,名下其實也就一個小商行而已,平常,他藉著行商的名義去做組織的工作,做買賣只是順帶,賺不到多少錢,甚至還會倒貼。
而且,這個商行還是地下黨的聯絡點,還要負起地下黨的各種經費,根本就是入不敷出的狀態,還要組織撥款才能勉強支撐。
可這幾天跟蹤發現,他的日常吃的喝的用的,無一不是高奢消費。
在這種既不是商業聚會,又沒有談生意的時候,一個人去高檔西餐廳吃牛排喝紅酒,中晚餐去高檔中餐廳吃山珍海味,晚上還要去看戲。
如果說,他的身份是頂流的商人,還能說是為了掩飾身份,一個只有一家商行的小商人,哪裡需要這種掩飾?
他本人又不事生產,哪來的錢讓他這麼消費?
這分明就是拿著組織的經費在貪圖享受!
好吧,也許是她太武斷,也太杞人憂天了。
可腦海裡的擔憂卻始終揮之不去。
因為他就是寶島省的省工委書記老邵,在寶島,他就是地下黨最大的那個!
……
兩日後,早上,寶島保密局
白黨自從撤到寶島,就進行了改組,現在不叫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改叫保密局了。
姜南蘇費了些時間,才找到保密局所在地。
她盯著保密局進進出出的人,終於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走進了保密局後,才微笑著離開。
那個進去的人,就是和白黨一起撤到寶島的孫育翰!
沒錯,這傢伙剛投到白黨沒有多久就被重用了。
他對紅黨的瞭解很深,可自從小泉太郎死後,南崎雲子把他扔給了南京,並沒有得到重用,在總務處做了副處長,一做就是兩年。
投奔白黨後,白黨考慮到南京的紅黨都知道他已經叛變,行事方法肯定會改變,就把他調到了北平。
可惜的是,他雖然挺厲害的,往往能在很多舊資料中找出紅黨的線索,可當他帶人去到地方時,卻發現,那些地方早就沒有人,或者換人了。
在孫育翰“鬱悶”之時,見到了早年叛變投了白黨的顧政,兩人相談甚歡,臭味相投,成了鐵哥們。
當然,這主要是孫育翰主動投其所好所致。
在白黨撤退的時候,顧政就把他給帶上了。
這次,首長又把人撥給財神組了!
此外,將會有一些財神組的人員陸續到達寶島,如果省工委不可靠,她完全可以撇開對方,再想個辦法清理一下里面的蛀蟲!
姜南蘇將附近的地方走熟之後,趕在下班前回到保密局外面。
沒有多久,就看到孫育翰和一個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來。
“老孫,你是不是太挑了?那樣出挑的女孩都不要,你到底在想啥?人家可是小了你十幾歲,那樣年輕美貌的女孩,你竟然不願意,你腦子壞掉了?”顧政有點不滿的勾著孫育翰的脖子。
“顧處長,我這是娶媳婦,又不是找情人!你也說人家年輕了,我這把年紀,和她話都說不到一起,還怎麼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