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島芳子一到茶室,就看到陪著將軍看茶藝師煮茶的姜南蘇,臉色微變。
她故意使計讓長谷信智參與到調查財神案件來,目的之一也是想讓他分身乏術,好獨吞此次運送法幣的功勞。
沒有了戀愛腦,她還是很精明的!
只是她沒想到,將軍還是讓長谷信智留了下來,可見對他的信任比自己要高很多!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心中暗暗詛咒:長谷信智肯定調查無果,將軍一定會對他失望的!
“報告!”她調整了臉上的表情,在門外喊了一聲。
“進來。”土原抬頭,和善道:“芳子,坐吧。”
“謝謝將軍。”三島芳子乖巧的跪坐在下首。
茶藝師將煮好的茶分給三人後,立即跪退離開。
“芳子,昨夜貨運火車站有什麼異動?”土原提起茶壺為自己倒茶。
“將軍,昨天晚上,我們有一列貨運火車進站,據內線報告,軍統趁機派人潛進了我們招收的搬運工裡,我懷疑,他們會執行炸火車站的計劃!”
土原淡定的端起茶,聞了聞,才慢慢的喝盡:“信智,你和芳子解釋一下吧。”
三島芳子聞言一怔,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讓長谷信智解釋,那豈不是說明,長谷信智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哈依!”姜南蘇頓首後轉向三島芳子:“芳子小姐放心,軍統不會現在炸火車站的。”
“何以見得?”三島芳子不服氣的問。
“芳子小姐,你要知道,現在的上海,是我們的主場!他們能夠在短期內成功一次,不見得能夠成功第二次!
就從他們上次劫運鈔車之後,這幾天沒有了動靜,只是分別監視了別墅和火車站就可以看出,他們,在想別的辦法!
你我都知道,軍統的家規很嚴,對於法幣的破壞,他們是勢在必行的!
已經失敗了一次,下一次就不容許再失敗!
他們在沒有證實法幣就藏在貨運火車站之前,是不會去炸的。
證實之後,更不會馬上去炸,因為他們知道,我們還有後續,他們也會等待時機,等我們的最後一批法幣入庫之後,才會採取行動。
要知道,他們如果現在行動,我們就會彌補缺口,他們就不會再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姜南蘇心平氣和的解釋。
“長谷君,你的說法是不是太武斷了?如果他們知道沒有機會,難道不會孤注一擲?”三島芳子就顯的咄咄逼人了。
“芳子小姐,你說的對,軍統如果看不到希望,確實會和我們魚死網破,所以,我們一定要讓他們看到希望,這樣,他們自然做出選擇,會等我們把所有法幣轉移到火車站之後,再去炸的。”姜南蘇面帶微笑,端起茶,遙遙的向三島芳子示意了一下。
三島芳子心中一沉。
這次法幣的運送任務,她也在心中演算了很多次,不管怎麼做,都會和軍統對上,才遲遲沒有上報給土原將軍。
可現在,看到將軍的樣子,顯然是對長谷信智的計策非常的滿意!
這個長谷信智,他是怎麼做到的?
“長谷君,你確定軍統會按照你的計劃走?萬一呢?”三島芳子極為不甘心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