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戒指,是約定的見面信物,而她的信物,則是一隻懷錶。
姜南蘇走了過去,坐在身邊,拿出懷錶看了一眼。
“小兄弟,現在幾點了。”易文華的聲音有點蒼老,是做過偽裝的。
姜南蘇看著表上的時間,正好指著15點,她笑道:“我的表有點不準,現在2點55分。”
李嫂說了,一定要少說五分鐘!
“哦,可以看看嗎?”
“當然。”姜南蘇側身,笑著將掛在手指上的懷錶遞了過去,看到的,是對方几乎將整臉藏在帽子下的陰影。
如果是別人,在電影院這種黑暗的情況下,說不定還真看不出來,但對姜南蘇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不錯,正是她之前見過的,那個被關在76號三樓的人!
而且此刻對方的功德更加高了!
易文華伸手接表的時候,在她手心塞進了一張紙條。
姜南蘇不動聲色的夾住,收回手,將紙條送進空間。
“確實慢了五分鐘,得修一修了,聽說‘祥記’鐘錶的師傅手藝不錯,你可以去看看。”易文華並不知道姜南蘇已經認出他,繼續偽裝。
“謝謝,我會去的。”姜南蘇伸手接過懷錶。
“祥記”鐘錶店嗎?她知道了。
這是深淵同志留給她的聯絡地點,如果她以後有事找他,可以去這個鐘錶店!
深淵同志是第一次見她吧?竟然這麼相信她!
姜南蘇有點不可思議。
她並不知道,易文華已經從各個方面得到的情報中,猜出了她就是幫過他的人,且兩人有過幾次情報上的間接接觸!
:你好,我是深淵!
易文華在她的腿上用摩斯密碼敲擊著。
:你好,我是六哥。
姜南蘇也在他的大腿上敲擊回應。
:六哥同志,你好!
易文華在聽到這個代號,微微激動了一下。
姜南蘇困惑的看了他一眼,她這要怎麼回?
:深淵同志,你好!
:六哥同志,深淵小組的核心成員都在一個單位裡,我們日日一起工作,而且電報都是直髮延安,並沒有什麼問題。奇怪的是,我們最近頻頻從死信箱中接收到要我們打探季三沛的行蹤。不是我們不想幫忙去完成這個任務,而是我們人手不足,無法勝任打探行蹤這種任務。
他們都是巖井公館的人,跑到76號去打探別人的行蹤是需要藉口的,一旦發生什麼事,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會是他們!
再說,組織明明知道他們的作用,怎麼可能給他這組下達這樣的命令?
所以,他在聯繫組織的時候就問了這事,果然證實這是子虛烏有的事!
組織讓他立即聯繫財神組,這才有了今天的這次會面。
兩人以摩斯密碼交流一番後,姜南蘇明白了。
:深淵同志請放心,這事交給我了,如果查出來,我會向延安回覆,再由延安通知你。
:好。
:深淵同志再見!
:六哥同志再見!
看到姜南蘇戴上帽子離開,易文華露出了激動的笑容。
他一直以為那位同志犧牲了,原來並沒有!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