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週之後
姜南蘇感覺自己都快躺發黴了!
長谷佐一郎這個老鬼子,派了人在病房裡陪護,害她都不能進空間!
太氣人了!
可她還得笑著感謝,就說嘔不嘔?
不過,這些小事都可以忍受,難的是,她要怎麼做,才能不著痕跡的讓長谷佐一郎吐口,讓她去上海呢?
傷腦筋!嗷嗷嗷……
土原那老鬼子已經去了上海,她現在卻還困在濟南,這怎麼行呢?
她不知道,就在她心中頻頻嘆息的時候,長谷佐一郎也是心急如焚的找到了院長。
“木下君,信智現在怎麼樣了?”
實際上,他想問的是,可以出院了嗎?
可做為父親,在孩子這麼重傷的時候問這這麼心急的話,臉面上會不太好看,他只能忍著。
“將軍,令郎現在已經好了很多,還是要多休養一下才好。”木下連忙道。
“如此就好。” 長谷佐一郎嘆息一聲:“木下君,我無法一直待在濟南,而且,我聽說上海有最好的骨科醫生,我想讓他去上海治手,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理解,上海不僅有最好的骨科醫生,還有好藥,應該去上海治療!”木下連忙道。
這些天可把他愁死了!
這人治好了是應該的,要是萬一沒有治好,他這個好不容易撈來的院長也做到頭了!
醫院裡本來好藥就少,還都緊著他用了,眼看就要接不上了,卻聽到這樣的好消息,他真是高興都來不及。
“多謝木下君!” 長谷佐一郎禮貌的頓了頓首:“那請安排出院吧。”
“馬上馬上!”木下忙不迭的回答。
……
火車頭等車廂裡
姜南蘇被人抬著上車的時候,心裡還有些恍惚。
她愁了這麼些天的事,竟然有人比她還急?
她絕對不會把長谷佐一郎的行為看成愛子心切的。
也只有長谷信智那種蠢蛋,才看不出來長谷佐一郎眼裡的涼薄!
這人急著送她去上海,肯定有目的,不過,這也正中她的下懷,至於什麼目的,總能弄清楚的!
“信智。”長谷佐一郎看到養子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想了想,便喊了一聲。
“父親!”姜南蘇連忙進入狀態。
“信智,你是不是不喜歡去上海?”長谷佐一郎斟酌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