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看著老溥:“老溥,我最近腦子不大好了,睡也睡不好,耳朵有時候還重聽,你能不能跟我講一下,剛才站長說的啥意思?”
老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老沈說,鬼刃就是六哥!”
“啊!”老麻猛的跳了起來,興奮的團團轉:“她沒死!真的沒死!我就知道,她不會死的!她這麼厲害,怎麼會死呢?她請我們喝酒啊?啊!老溥,她請我們喝酒啊!老溥,老邱,你們去不去?哈哈,老鄭,你要去的,對吧?咱們一起去喝酒吧!”
看著有點失心瘋一樣的老麻,幾人突然就無語了。
好好的,非常嚴肅的投紅事件,直接被一個傻子給破壞了!
“老麻,喝酒的事先緩一緩,你知不知道,這一去代表了什麼?”
“代表了什麼?不就是投紅嗎?我老麻又不傻!老子的命是鬼刃救的,以前以為她是軍統的,老子再不喜歡也忍著了!既然她是紅黨的,那她在哪,老子就去哪!沒說的!老邱,你呢?”老麻此刻神清目明,哪還有之前頹喪陰沉的樣子?
老邱被點名,他看了沈逸和老溥一眼,吶吶道:“我和老麻一樣,這條命是鬼刃,哦,是六哥撿回來的,而且我和老麻向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他去哪,我就去哪!我們和老鄭一樣,出了這個門,絕對不會把這裡的事說出去的!”
沈逸摩挲著短刀:“老溥,你呢,去不去?”
老溥笑了:“老沈,人家就邀請了我們五個人,還留下了名諱,你說,是為什麼?”
老溥抬頭看了看或站或坐的幾人:“人家早就看透我們了,咱們還在這猜忌來猜忌去的幹啥?累不累啊?現在離子時可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可不陪你們嘮了,我腿腳沒有你們快,先行一步!”
老溥說罷就站了起來。
“咦?老溥,你過分了啊,我們一起走!”老麻連忙追了上去。
老邱一見,大喊:“別丟下我!”
“站長,我也走了!”鄭懷遠急哄哄的跟了出去。
沈逸:……
踏麻的,啥意思?
想把老子一個人扔下來?
門都沒有!
沈逸站了起來,把盒子一蓋,撈起放入懷中,燈一吹,出門把門帶上,直奔廢棄碼頭。
……
“老沈,是這裡嗎?”老溥眯眯眼,看著荒廢的碼頭。
四周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應該是這裡,這個碼頭是準備建卻又沒有建,直接廢棄的,其他的碼頭就算不用,人家也有號的。”沈逸也是四處查看。
今天有點失策,出門太急,竟然忘記帶手電筒了!
而且是五人誰都沒有想到要帶!
五人:……
突然,他們聽到“嘩嘩”的水聲響起。
河面上駛來一隻小破船,快速向碼頭接近。
一盞煤油燈掛在船頭,就像指路明燈一樣耀眼。
“幾位,請上船吧,首長等你們很久了!”
幾人相繼上船。
昏暗的船艙中,一張矮几,幾樣滷菜,幾罈好酒,6個粗瓷大碗,還有一個笑意盈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