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低頭看一眼通訊器上的時間,又疼的齜牙咧嘴。
擰著眉剛要進入修復倉,又有視訊打過來。
安寧接通視訊,看都沒看直接說:“琴吶,我現在很疼的,你能不能等我治療完。”
“安寧。”
“冷院長?”
“是我,我正在往你那裡去,你先跟我說一下你是怎麼扭到脖子的?是受到襲擊了嗎?還是外力撞擊所致?”
安寧擺手,“沒有受到襲擊,我自己扭的。”
“冷院長,是琴通知的你嗎?你不用過來,我躺一下修復倉就好。”
冷清催促助手加快車速,“先不能躺修復倉,直接躺修復倉你的脖子可能會定型不回正。”
安寧聽冷清這樣說,心中再次感謝琴不放棄的給她打視訊。
她剛才已經在心中感謝了琴幫她通知冷清,雖然她自認為沒必要,現在看來很有必要。
比冷清還要快回來的是冷康平,他一到家直奔臥室,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安寧想要叫他都沒機會開口。
等冷康平從臥室返回客廳,冷清帶著一個助理三個同事已經在門口敲門。
各種儀器檢查,各種詢問加上冷康平焦急擔心的表情,安寧恍惚的以為她要死了。
“猛一回頭,將脖子扭到這樣的程度的概率有多大?”冷清帶過來的醫生甲問醫生乙。
醫生乙神情嚴肅,“極低。”
醫生丙看向冷清,“院長,全麻還是局部麻醉?”
冷清將藥箱遞給醫生丙,“全麻吧。”
“等等。”安寧被他們說的一身冷汗。
她語氣有些驚恐,“扭到脖子而已,不用,開刀動手術吧?”
冷清戴上手套,點頭,“不用,但是將你脖子扭正時會很疼,脖子正了才能進修復倉治療。”
“全麻只需要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安寧一手扶著脖子,擰著身子去看冷清,“冷院長,我,我可以挺住,不,不用全麻。”
好似看出來安寧的擔心,冷清解釋,“吸入性麻醉是無害的,而且這樣也能保證我們的安全。”
安寧瞪大眼睛,怎麼還保證他們的安全,不是應該保證自己安全嗎?
冷清伸手一指冷康平,安寧轉身去看。
發現冷康平眼睛已經微紅,正緊緊盯著那三個正在做準備的醫生。
行吧,安寧妥協,為了醫生的安全。
安寧吸入麻醉氣體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冷康平抱著她,讓冷清操作,其他醫生觀摩。
同樣觀摩的還有芽芽和鼠鼠。
芽芽晃動著葉子,感覺冷清的動作太慢了,明明一葉子就能解決的問題,偏偏弄的這麼複雜。
安寧醒來時正是晚飯時間,她在修復倉睡了三個多星時。
試著動動脖子,好了。
安寧心情大好,不錯,不錯。
下到樓下,沒見到人先聽到很多人的笑聲,其中最誇張的笑聲,安寧一聽就知道是琴的。
安寧疑惑著往有笑聲的客廳走,心中想著琴怎麼會這麼快的到來華星。
然後她就看見惹眾人發笑的來源。
她的兒子和女兒,學著琴放出來的截圖,正向同一側扭著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