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轉回去面對芽芽,蹦跳著對芽芽控訴。
“你老實點,快去吃,別讓我有揍你的理由。”
芽芽一句讓鼠鼠熄了火,低著腦袋移動到自己的餐椅上,繼續吃肉。
狂戰士們互相看看,猜測著芽芽到底有多厲害,能讓已經進階到十級的鼠鼠低頭。
鼠鼠又吃了一個星時,吃到張嘴能看到食物的程度才罷休。
“吱吱。”鼠鼠舉爪做喝水的動作。
安寧抽動嘴角,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乳果汁,放上迷你吸管,讓鼠鼠抱著慢慢喝。
吃喝都滿意的鼠鼠,終於想起來要幹正事,躺在西尼爾寬厚的肩膀上,小爪子一指懸浮車。
出發。
狂戰士們早已經準備好去找空間紐。
安寧拿出兩輛中型懸浮車,所有丟失空間紐的狂戰士全部上車,除了齊飛。
鼠鼠躺在西尼爾的肩膀上,翹著腳,喝著乳果汁,指揮著伍德開車的方向。
要不是找空間紐是正事,吃完隱身小水獸情緒比較平緩,再加上鼠鼠成為了能領導眾狂獸的十級狂獸。
伍德早就忍不住將大爺狀的鼠鼠揍一頓。
伍德有諸多顧忌,大壯可沒有。
睡醒的他早就想找鼠鼠玩,吃飯的時候冷康平不讓,現在不吃飯,大壯顛顛的跑到前面,去抓西尼爾肩上的鼠鼠。
鼠鼠可是怕了大壯這個熊孩子,一個瞬移出現在伍德肩膀上。
大壯開始被嚇一跳,試著又去抓鼠鼠,鼠鼠又移回西尼爾的肩膀。
“啊啊,啊~~”大壯叫著用雙手去揉自己的眼睛。
隨後他再抓,鼠鼠再躲。
“啊——”大壯興奮了,高喊一聲,開始往西尼爾身上撲。
他喊的這一聲好似是一個信號,原本在和喬、孫全玩的甜寶和冷樂安,突然站起來跑到車前,同大壯組成抓鼠鼠小隊。
數十個回合下來,鼠鼠沒抓到,伍德和西尼爾被三個孩子禍禍不輕。
頭髮亂了,新衣服也差點扯壞了。
可誰讓外公慣著孩子,讓兩個外孫加一個贈送的隨便玩。
鬧鬧騰騰間,懸浮車停在一處大山的前面。
冷康平看了下定位,這裡直線距離安全區不遠,他帶隊來這裡打過狂獸。
“鼠鼠,飛盜鼠在這山上?”冷康平不確定的問。
這裡水源不充足,無論是植被還是狂獸都不多。
他懷疑鼠鼠帶錯了地方。
鼠鼠幾個跳躍到了安寧的膝蓋上,向安寧比劃著。
三個孩子被冷康平和冷傲攔住,不讓他們去抓鼠鼠。
“你要個袋子?”
鼠鼠對著安寧點頭,然後接著比劃。
安寧集中注意力去看鼠鼠的動作,“你要自己去,然後將空間紐帶出來?”
“吱吱。”
“為什麼?”冷清忍不住問,他現在想將偷他空間紐的飛盜鼠,挨個掐死。
鼠鼠懶著解釋,敷衍的吱吱的叫了幾聲。
它說原因了,聽不懂不關它的事。
冷清看向安寧,安寧聳肩,“芽芽坐的星艦在進行躍遷,不能通訊。”
鼠鼠伸出一個小腳又要開始點地,它一個沒站穩從安寧的膝蓋上後仰滾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
大壯無情的嘲笑聲響起,給鼠鼠笑了個沒臉。